【静临】献神 Fin

※套路不太一样……


村后近山的空地上,素服的村民们围成一圈,脸上都带着惴惴的不安,却又掩盖不住眼中混合着疯狂的期待渴望。

被装饰过的少年坐在祭祀的木台上,一身白衣几乎和他的皮肤一个颜色,墨黑的发上戴着花草编织的环,脖子和手腕上都系着挂了勾玉的细绳——他即将被献祭给神明。

这个村子太荒僻,与外面的沟通很少,每年只有固定两三次会去外面的镇子和人交换一些东西。临山的土地不算好,连年的耕种致使那些田地甚至开始变得贫瘠,又赶上大旱的年景,村里人死了好几个,他们却毫无办法。

少年家里的长辈都已经死去,可还有一对双胞胎妹妹,于是为了让村人放过自己的妹妹,他自愿成为祭品,走上了祭台。

坐在台上的...

【静临】We belong together | FIN

1002结婚日快乐~

※alpha静×omega临

年更之地下小诊所paro

※学生时代回忆杀+那个啥啥,慎重!


起床之前的浅梦里,临也皱着眉进入了一段很久没有触碰过回忆里。

好些年之前,他们都在来神上学的时候,静雄和临也的名头还不是“暴力夫夫”“狗男男”之类的称号,熟悉他们的人都称他们是“犬猿之仲”。

那时候某个傻子还不知道他是omega,追着他满操场打架,而他暗搓搓地搞着各种坏事给静雄找麻烦,不亦乐乎。

最后他被静雄追到天台上,alpha少年挤出一个堪称狞笑的表情,扑上来将他按在铁丝网上,随即给了他一个凶狠又热烈的吻。

不知道这该算是美梦还...

【静临】被嫌弃的静雄君的一生(中)

被嫌弃的静雄君的一生(上)

※主原创人物视角,感情戏份之外讲亲情线


见过了伯父被临也先生找来的大麻烦包围,一个人干翻了近百人;见过了临也先生被伯父用垃圾桶砸倒,还抽出刀来和他相对;见过了他们追打着跑遍池袋的大街小巷,所过之地多处狼藉。

少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能继续打下去,以他的年龄和经历没办法理解。因为恨吗?以那两个人的状况,任何一方拿出真正拼命的架势,都有可能把另一方杀死,偏偏耗了这么多年,坐视对手的成长、强大。还是因为爱?毕竟他们后来可是结婚了。但少年无论如何也没法在当前的状况里看出这样的情绪,他伯父本就是极为情绪外显的人,若是真的喜欢,就算不是秀胜在他们家里看到的氛围,也不可能...

【静临】未亡人

这是个不大不小的镇子,因靠着河又离海不远,也时常被作为货商停留和转运的地点,说不上太繁华却也比偏远村庄好许多。

近日刚落过雪,背阴处的屋檐上残留着斑白,天气冷得渗人,再多炭火也熏不暖。若有人登上高处便能看到河岸两侧结着冰,河中水位比其他几季低上许多,夹杂着浮冰缓缓流淌,一路入海。

原本这里并不是什么出名的地方,但因为一桩事情,竟在这荒凉的时节聚了不少人到小镇上。

起因是一名年轻的武者向知名的刀客淀切阵内下了战书,而五年没有比过武的淀切意外地答应了,并将比试地点定在这个镇子上。

淀切于七年前击败了当时最受推崇的武者之一,代替他接受了将军的封赏,成为世人尊敬的刀客。那之后两年间,淀切只和几...

【静临】加速度

※双总裁AU 的后续(……),狗粮节小摩托

※谁告诉你富二代小伙的梦想一定是成为跨国连锁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也许他只是想,睡一下对家总裁呢(?!)


晚会这类活动对于平和岛静雄来说简直是灾难,可糟糕的是他不得不为了公司出席。

他实在讨厌要被从头到脚打理一番,头发要抓发胶做个造型,还得喷上让他非常不适应的男士香水,穿西服他就不得不挺挺板板,鞋子也要换成对他来说除了亮如镜面完全无可取之处的高档皮鞋,烟和火机是不能带的,此外还要配上领带胸针袖口之类零七八碎的小东西,且每次出席都要换样子,这足以逼疯一个习惯不修边幅的人。

虽然如此打理过后,他冷着脸站在那就能完美诠释什么...

【静临】Loreley

※就一个一言难尽的奇怪的脑洞_(:з」∠)_

※TO 汀, HB~

“莱茵河静静地流着,

暮色昏暗,微风清凉;

在傍晚的斜阳里,

山峰闪耀着霞光。”(注1)

魔法师先生捧着诗集,脸上的神色说不上是感叹或者惋惜,右手自然地摸到茶杯把手,举起来抿了一口红茶。

“呵。”整理着房间的人不禁冷笑了下,转头看了卧在椅子上躲避寒冬的家伙,“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你杀了一个罗蕾莱,我就真的要信了。”

被怀疑的人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膀,把海涅诗集合起来,手指微动,书本被魔力托着浮起,自行找到了被拿下来时的位置插了回去。

“爱信不信。”厌恶寒冷的魔法师在心底诅咒了莱茵河畔冬季的寒冷,又对自己不能回家感到...

【静临】羞じらいの赤い軍服(六)

※红绿军服架空,正文Fin

※前()()()()(


被静雄找到的时候,临也已经关掉了整个系统,抱着膝盖蜷在椅子上,竟有一点说不明白的让他觉得无助和可怜。

明明那个家伙根本不是这种类型。即使是真的对他抱有那种心思,这么多年来静雄也不得不承认,折原临也绝不是需要人保护的对象,而且正相反,是个隐藏起来的捕猎者。

他善于做坏事,阴狠又不教人察觉,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满肚子肮脏算计却能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大概这次的事情真的太过夸张和迅速让他无所应对,也可能被身边所有人欺骗隐瞒实在使临也尊严受挫……静雄胡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发现根本自己蹩脚的理由其实无从解释临也的低沉。

他没...

【静临】羞じらいの赤い軍服(五)

※大概还有一两次吧( ´_ゝ`)说好的炖跳蚤不会跑的(不是)

※终于放到最初开篇时候想写的部分啦(揍),下一次就可以开始谈恋爱(?)了


形同囚禁的日子又过了几天,临也出不了屋子,也没得可做,连唯一的消遣都被打得稀碎。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没有更多的活动,竟然也没见临也身上多长点肉,反倒是因为没人和他说话,每次静雄来了他都像控制不住一样,能从这人进屋说到出门。怎么看都是故意的,偏偏那个最容易被他惹怒的单细胞一次都没有翻脸,每次对着临也都是简单的一两句话,几乎是不反驳也不回答,安静得像是个没装载AI的机器人。

太过反常的情形不由得让临也心里发沉,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作...

【静临】桐香 fin

※政治联姻梗…的另一种路线

※爱可能是不存在的……


被人送进新房的时候,折原临也身上的药劲还没过去,咬着牙狠狠瞪了家里的仆从,却只是倚靠在新床软绵绵的垫子和被褥中间,无力地目送那几个背影退出了房间。

事到此刻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原本的计划也被彻底掀翻,更是被自家父亲摆了一道,在饮食里投了麻药绑来成婚。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临也嗤笑了一声,缓缓动了动知觉渐复的手腕,用巧劲挣开腕间捆的绳子,让自己能摆个舒服点的姿势揉揉被绳子磨得红肿的手脚。

世间情态千百种,婚事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亦有两心倾慕或利益使然。成佳人或者怨偶,各有其原因,结良缘或者孽祸,全然不相同。

可即便...

【静临】当我在上|fin

※风格尝试,我流欧欧西,第二人称,慎,雷

※崩塌抽象派×意象自己猜?

※规避那啥词的那啥


落入黑暗中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应该是呵声冷笑了一下的,就像你一直以来的习惯一样。

曾有被你戏弄于股掌的姑娘,将你视为拯救她的骑士,觉得黑暗是你的披风和铠甲,而你持剑刺破荆棘,将她挽救于颓唐的世间。

然而那从来都是谬误。

你永远不会是某人的骑士,鉴于你并不愿意低下高傲的头颅去亲吻谁的手背,也从来没有服从于谁的忠诚或者保护弱者的自觉。

比起守护者的角色,你更适合站在阴暗中拨弄人心,以细密的丝线勾连因果,用魔笛蛊惑被牵扯的孩子,在暗中捅出致命的一刀。

旁人不懂,你从来都...

Es ist die Seele ein Fremdes auf Er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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