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世界和谐

※毒雪的陈年老泥坑……之一……

※略微——缺德+缺心眼的欧欧西产物

※儿童节要什么自行车─=≡Σ(((つ•̀ω•́)つ

 

岸谷新罗后来想了想,当初嘲笑别人家世界观《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注1)的自己,真是非常天真了。

他们身处的这个世界,在一次莫名其妙的时间静止后,明显偏离了轨道,活像是被系统BUG卡死的老牌网游,明知道通关路线却怎么都打不过去,关键节点全都乱了套。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反正卡就卡了,生活还在继续,可是某个现实问题是真的严重极了。

痛苦万分的密医站定在街头,看着二十一岁的某对犬猿之仲从巷口一闪而过,然后远处的自贩机落地的巨响、路人的尖叫,以及……

“[哔——]跳蚤,给我站住!”

“小静你是[哔——]吗?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哔——]!”“[哔——]什么的太粗鲁了吧?”“[哔——]”……

好的吧,岸谷新罗强迫自己做出正常的表情,假装没有听到被自动消音的句子,没有自动脑补。可是走出几步,到了只有他自己的巷子里,还是忍不住火大地踢翻了一旁的垃圾桶。对他来说,时间倒回了几年前,似乎除了新罗还没有别人保留记忆,但那种显然不正常的、无处不在的屏蔽处理,已经严重影响了剧情进展。

“[哔——]”新罗忍不住骂了一句感叹性脏话,毫无悬念的被消了音屏蔽。此刻他感觉无力至极,明明发现了问题却没有半点解决应对的头绪。新罗倒是不在意重新来过,毕竟对他来说提前知晓未来,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很多事,比如让赛尔提永远都碰不到她的头。可是原本正常的世界,现下如同加载了某种强力河蟹软件一样,远不只是消音那么简单,敏感字词会被自动转化为□□,不良画面会自动加载马赛克……天知道他看了几次街头大规模马赛克群斗才适应,而某两个让他头疼的老同学,基本上凑到一起两三分钟就会开启马赛克+消音的高级模式,可怕至极。

当然也托了这马赛克和消音的福,经常会有已经发生过的情景,因为双方无法正常理解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干脆变成了另一种结局。

好不容易处理完棘手情况回到家的新罗瘫倒在沙发上,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身心俱疲。看到他这幅样子的赛尔提靠了过来,噼啪几下之后递出了PAD,[新罗,没事吧?]

“没事,赛尔提。”密医挤出一个笑容,忽然想起自己恐怕也没法和人好好谈起赛尔提了。毕竟今天他在街头听到的都是诸如,“啊,那个都市传说,无头[哔——]……”“对对,总是骑个[哔——]托在夜里出现的。”“听说是池袋[哔——]的重点[哔——]对象呢。”

[听说了吗新罗,今天街头又出现了好几次马赛克,不知道是不是静雄和那个□□屋。]

岸谷先生的表情立刻崩塌了,抽着嘴角干巴巴地回应,“赛尔提,你这样惦记别的男人我可是会吃醋的。”他并不想对折原临也连职业都被河蟹发表任何看法,也不想知道是不是某两位在大团马赛克后边、如果是又都干了什么,光是想想人要被那种程度的马赛克盖起来,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过显然岸谷新罗低估了这个崩坏的世界,其扭曲和恶劣的程度,实在是难以形容。不少既定的重要剧情都没有出现,因为光是消音和马赛克,就让大半关键词和转折点扑街。像是少女□□和□□□件这种性质恶劣点的,估计是干脆贯彻了“掐了别播”的方针,硬被彩条画面[哔——]了过去。

台词对话什么的更是不用指望了,新罗悄悄去街上逛了几天,发现某两位“池袋名景”实在是受灾的重灾区了。

“别这样嘛,小静。还在为我[哔——]你[哔——][哔——]的事情生气啊。”

“我没有生气,只是很想把你[哔——]而已。”

吃瓜群众们全是一脸“我听不懂”“我还是个孩子”“安静吃瓜”的表情,岸谷新罗则在暗处默默的抬手掩面。想不到你们是这样的犬猿之仲!在场群众闪过同一个念头,又十分默契地后退几步,眼见着面前变成了一大团移动的马赛克。

 

至于新罗原本很在意的,赛尔提的头……亏他专程到折原的工作室拜访,看着眼前相识多年的蛇精病从罐子里掏出一团马赛克把玩,岸谷新罗呛了一口咖啡,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恢复顺畅的呼吸,忍着酸疼感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折原临也。”

结果没有多久,折原临也忽然收好那颗头,对他说要回避一下,把新罗赶到了里屋。几分钟后,一个自称记者的中年男人到访,谈起了关于“池袋最强”的话题。躲在里屋的新罗摇了摇头,暗道这人找对了人,也绝对找错了人,对折原来说,毫无疑问……

“要说什么都行,就是小静了。”

男人同样被咖啡呛到,让新罗忍不住想鞠一把同情泪,而更加劲爆的还在后面。在挑明这位姓贽川的记者目的就是关于平和岛静雄的信息后,临也连续表达出“我很不爽”,并且直白发言,“小静的[哔——],只要我知道就足够了。”

等等,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岸谷新罗和贽川先生都惊了,根本没有听清楚折原临也后面在说什么。而还在滔滔不绝的□□贩子,并不知道只是因为他随便换了一个词,导致了一个消音,就给两个人留下了完全不同的印象。

想到自己以前曾经在“未来”和赛尔提开玩笑,对某两人的关系说了“未必”,新罗立时出了一身冷汗,并且开始猜测自己会不会因为知道了一些“秘密”而被折原灭口。

此刻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新罗回忆了一下过去的情形,惊恐的发现连高中时期的记忆都被做了河蟹处理,他竟然想不起那两个人到他家处理伤口的时候都说了什么。虽然直觉告诉他,扛着门板的静雄大概是想使用暴力,但他对着临也吼出来的话全都是“[哔——]了你”“[哔——]了你”“[哔——]了你”。

岸谷新罗终于装不下去了,哆嗦着坐到地板上掏出手机,挂了匿名去聊天室揭示板投了个咨询帖,[认识多年的两个□□友人背着我在一起了,该怎么委婉表达我已经知道了?]

 

纵使新罗再怎么不情愿,经过一些波折,他还是来到了那个“未必”的剧情点,并且十分勉强地绷着脸对赛尔提说了和上一次一样的话。他还是担忧进展变化太多,会脱离他知晓的进展,可是看着赛尔提的反应,新罗又微妙地觉得也不错,总不能只有自己受惊吓,而且这种时候的赛尔提真是非常可爱了!

不过他家可爱的赛尔提,还是那么操心,看到电视转播里出现情况就冲出了门。

密医并不知道,他刚才顺嘴和赛尔提提到的折原的妹妹们就在现场,而且和静雄还有些微妙的容易引起误会的对话。

“如果你们的哥哥边笑边跑去卡车[哔——]的话……”双胞胎姑娘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静雄哥,

舞流毫无迟疑,“想要阿临哥的话送你好了。”

哪知道金发青年潇洒的一挥手,“我才不要。”

结果几分钟后,被他们谈及的家伙就给静雄准备了一份“惊喜”,并且在静雄甩掉双胞胎之后,直接面对面地和静雄打了起来。

因为某两位已经打成大团马赛克的缘故,引起池袋街头一阵混战,一团一团的马赛克占据了画面,实在是够诡异。直到赛尔提放出黑影将众人束缚住,才终于停下来,但很快,她也被□□盯上,开始逃跑,感觉自己心很累的岸谷新罗坐在沙发前,看着电视转播里疾驰的赛尔提,忍不住叹气。

 

至于这场打斗最大的那团马赛克……

现在已经转移到了临也的公寓里,并且在□□打了一团更厚重的马赛克。

“啊,不!小静你不能碰[哔——]了!”

“闭嘴跳蚤!你真是[哔——]了[哔——]……”

“你……哈……[哔——]”

“[哔——]”

“[哔——]”

……

……

 

今天的池袋,也非常河蟹呢,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注解:

1.出自《下ネタという概念が存在しない退屈な世界》,让“性方面的表现”活动被全面禁止的法律,同时增加了将佩戴PM作为国民义务的条款。该法律实施十几年后,日本成为世界上风气最健全的国家,但也使得在此期间出生的人们对“性”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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