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此去经年(四)

※这个故事,咳,不愉快です

※前 ()()(

每次写这篇都觉得打TAG手软QAQ……好吧下一次终于能见面了(你)

※BGM Shiver


“是,托您的福,我过的还不错。”鲸木面无表情,机械化地回答着,“不过这个时间不在探视许可范围内吧?”她双眼似有一瞬变得通红,细看却又毫无变化。

岸谷森严状若挠头,“真是不可爱啊,探视你本来也是许可范围之外的事情,只不过尼布罗的人想来就来,政府那些人还拦不住我们。”

鲸木不再作答,“那么,您今天来做什么呢?如果是和之前几年一样的话,就不必再问了。”

“不要这么死板嘛~”森严一副伤脑筋的样子,随后低声笑了起来,“今天的时间还很多,不如陪我聊聊天吧?”

“我在这里呆了六年,一点都不通消息,能聊什么呢?”鲸木还是板着脸,“这么晚了您不回去,新罗先生不担心吗?”

“哈哈,那个笨蛋儿子才不会呢,”森严拍了拍台面,“他满脑子除了赛尔提都是些糟糕的坏主意,可没有我这老头子的位置。”

“那么,除了新罗先生,”鲸木停顿了一下,看向那张可笑的面具,“恐怕也没有什么我和您的共同话题了,至于加入尼布罗的事情,我第七次提出拒绝。”

从新罗开头,尴尬来得快消散得也快,明显话题另有他人。

“嘛嘛”,森严摆手,“都不是。”他转了转眼珠看向后方的看守,观察到几人发红的眼睛,笑意更深,“你还记得折原临也君吗?”渐低的语调竟生出几分奇怪的邪恶感。

“当然,”鲸木换了只手举着电话,“不过岸谷森严先生和我谈他做什么呢?我和折原先生都是六年前离开池袋的,也没有见过面了。不论是他又拐走了你们笼络来的矢雾波江小姐,或者是他抢了你们在北海道的生意,再或者武野仓市发生的事情……”她忽然唇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可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这不是知道很多吗?”森严一边挠头,一边从白大褂里掏出了几页纸,卷得奇奇怪怪的从玻璃下方的空口塞了过去。“他最近又插手了池袋的事情,而且是关于栗楠会跟最近风头正大的青森组。”

鲸木挑了下眉,接过来边看边聊,“这倒是有意思,他最近似乎离开了武野仓市,总不会是要重回池袋吧?”虽是疑问句,却因为语气太平淡像是在做平缓的叙述。

森严敲着台面,“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九十九屋真一已经洗手不干了,其他情报屋可抓不到折原君的行踪。”

“老实说我还是不想插手,”鲸木将看完的材料整理好又塞了回去,“现在的生活状态我还是很满意的,再回到池袋的话,老实说我也没把握像从前一样。毕竟,已经六年了。”

“我明白,”森严点点头,“不管新罗也好,折原君也好,都是那么不可爱的变态小孩。”

鲸木仍然僵着脸,却没反驳。且不说新罗,于她来说,当日跟折原临也之间虽然是因为工作缘故而冲突,但更多的,其实她也是讨厌临也的。

不,也不仅仅是讨厌。可能还有些羡慕和嫉妒的意味吧,和她那时候看着塞尔提的心情有些相似,又不完全相同。

她羡慕临也的自由随意,羡慕他能坦然面对所有人类,能够用自己的方式“爱”与“被爱”。可能在别人甚至临也自己看来都会嗤笑的理论,可是对鲸木重来说,她无比羡慕和嫉妒,哪怕没有外露一丝一毫。特别是,看见跟静雄站在一起的临也时。

也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又或者是非人类自身的敏锐,她察觉到了那两个人之间的不同寻常。模糊,暧昧,又强烈,仿佛有个无形的罩子将那两个人单独罩住,和所有人隔绝开;直白的愤怒,毫不掩饰的厌恶,时间堆积起的怨恨,想抹杀掉彼此的绝无仅有的杀意,而其间还错杂着奇妙的人际关系,以及,鲸木看不明白的爱意。

是的,她虽然无法理解,却很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在旁人看来难以置信的恐怖事件,在鲸木这里如今也不过是一条没有太多用处的、陈旧的情报信息罢了,毕竟已经那已经是六七年前。

“对了对了,差点忘记!”森严在临走之前又转了回来,在衣服里胡乱地掏着,最终摸出了一张精致的卡片递过去给鲸木,“虽然感觉你可能不是很愿意知道,也不大可能出席……”

[  Attendance □    Absent □   

   WELCOME TO OUR WEDDING

   Kishitani Shinra&Celty Sturluson  ]

鲸木顿了一下,道了句恭喜,接过卡片起身离开。

只要祝福就好了,毕竟跟自己也没有别的关系了,从一开始她就插不进这对恋人之间。

这次大概是真的可以彻底放下了,她回到已经住了几年的屋子里,躺回床上用手蒙住了眼睛。


与此同时,某位准新郎正一脸傻气的笑着,四处派发他的结婚请柬。

新罗此前从未考虑过自己会结婚,如自己父母一般终究要分开的婚姻关系,对他来说实在是浅薄又糟糕。他不可能跟别人结婚,但赛尔提不会跟他结婚——之前的这么多年新罗都是这样认为的。

可这次意料之外的求婚成功,让新罗在傻了十分钟后立刻跳起来给森严打电话,只吼了一句“我要和赛尔提结婚了!”就急匆匆地挂断,开始拉着他亲爱的杜拉罕妖精准备结婚事宜。

从包下教堂,到各个环节的设计,买新房,计划蜜月,给所有认识的人发结婚请柬,甚至到赛尔提的裙子该做几层纱摆,新罗兴奋得像打了鸡血。

赛尔提在最初的羞赧退去之后,看着新罗的样子也不免担忧了一阵,可她自己也是真的愿意和新罗结为正式的夫妻的,最后还是默许了未来丈夫的行为。他们相识了二十多年,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确定恋人的关系也近十年了,以致于,她一直都忽略了“夫妻”这个名分在新罗心里的重量。

抱着些愧疚和羞涩混合的心情,赛尔提陪着新罗整理好请柬,然后强忍着羞意发给各位友人。

自然,在这个过程里,她并没有注意到新罗交给森严和风音代为转交的那些请柬,最后都写了谁的名字。


交给鲸木的请柬是新罗故意的,对鲸木,他们是早在新罗追回赛尔提前就已经说开了,也知道如今的状况下对方不会做什么,但他还是安不下心。不是出于他有同情鲸木或者什么别的,而是新罗生怕再有任何事请影响他跟赛尔提,特别是这种不安定的因素可能导致的后果,会是他带给赛尔提的。他和赛尔提之间的感情当然是真挚的,他有信心自己对赛尔提的爱意不会输给任何人,可在其他方面,那是不一样的。

跨越种族,不,赛尔提本身就是神话里的生物;年龄和阅历有着巨大的鸿沟,即使他送走了赛尔提的头,也得到了赛尔提会陪他终老再取回头的承诺,已经存在的差异依然是无法弥补的;寿命上的、能力上的差距,还有内在和精神上的不同,这一切一直都客观的存在着。

即使他从不表露出来,他对这段感情缺乏哪怕最基本的安全感。

于是他还是让森严去送了一张请柬,那是他能做到的,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暗示了。

不过关于森严和鲸木谈论的内容,新罗倒是真的半点也不知情。被人默默保护着的密医从来不清楚,森严和鲸木其实都在尼布罗的眼皮子底下捣着鬼,只将他藏在后边。

而另一边,由木埜宫风音寄到武野仓市的信件,经坐先生转手,终于递到了还在疗养院戏弄小护士玩的临也手里。


临也拆信的时候并没避讳,所以春野美和子也清楚的看见了那张精致的请柬。女孩子让临也服了药,便端着药盘往回走,没细想那张请柬上略有些眼熟的图案。其实她前天在和静雄第二次会面的时候,金发青年手里拿的,正是岸谷新罗塞的、和临也手里一模一样的请柬。

评论(1)
热度(97)

Es ist die Seele ein Fremdes auf Erden

© 慕雪妆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