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青苔(上)

※私设性哨向(first time)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最擅长啦)

※理论上TBC(揍),下一更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PS.一直想尝试精神上很攻的临也,这次,咳……_(:зゝ∠)_……

盆友,你要不要啃苞米(gun)

 

当普通民众也开始意识到变化的时候,国家这种执政形式已经几乎退出了历史舞台,取而代之的是“塔”。

近千年前,有学者通过对高维度空间的研究,发现了人类身上一种区别于已知自然界特性的新属性,多年研究后,人类已经可以通过新的形式捕捉到这种存在于高维度空间的、更类似于精神层面的属性,也就是后称的信息素。

一百二十多年后,不列颠皇家学院的学术泰斗、醉心于信息素研究的格伦教授,阐述了一整套特殊的信息素理论,认为通过对信息素的诱导和刺激可以改变人的一些能力,并断言未来将会产生出相应的异能者,掀起了学术界的轩然大波。

此后争议了近两百年,第一家相关研究机构,代号“塔”,在北美洲的大陆腹地建设出实验场地投入运营,开始将信息素实验应用于人体。

通过三百七十多年系列实验,“塔”最终得到了两类信息素异于常人、并且已经可以自然结合产生稳定性状下一代的异能者。一类是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五感敏锐的战士型异能者,称为“哨兵”;第二类则是具有强大精神力量,能够引起共感、对哨兵有着强烈影响的“向导”。

随着“塔”逐步将哨兵与向导融入社会,各地都建立了新的“塔”,异能者开始遍布全球,旧有政权体系也逐渐分崩离析。

西历4199年,最后一个国家政权瓦解,由分为“哨兵”与“向导”的异能者支撑的社会制度体系站稳脚跟,开始了新的时代。

 

底下的小哨兵听着老师讲述“塔”的历史,不由嗤笑了一声,瞥了眼周围那些或面色不佳的或昏昏欲睡的同学,还是抿着唇拿起课本做笔记。

连续酷暑的夏日,即使是室内也热得人浑身都是细汗,更别提他们这些刚觉醒不久的哨兵了。感官的变化让他们对一切都敏感异常,一点点细小的声音都可能让他们痛苦万分,以至于这间蒸笼似的屋子只能紧闭门窗。大多还都只是十二三岁的年纪,觉醒残留的恐慌还没消散,却又因为觉醒而被迫与家人分离、送到塔中来学习。短期内他们无法得到向导的帮助,而不熟悉这种状态也不能控制自己,说是状态奇差也不为过,此时再加上这样的温度简直不亚于酷刑。

“好吧,我年轻的小骑士们,今天就到这里。”赤林靠在门框边敲了敲门,夸张的墨镜根本掩盖不住划破半张脸的刀疤。他冲讲台上点了下头,示意那位历史老师该下课了,“快回到你们的静音室去休息会儿吧,路上注意不要被蝉鸣吵破了耳膜。”

少年们哄笑起来,又快速停止,都放轻动作收拾好东西,安静地离开了教室。天知道现在任何声音都可能是折磨他们的噪音。

临也等到别人都走了才慢吞吞地拿起他的课本,往门那边去。

“折原君,”赤林还等在那,“明天开始你去A班上课,这边已经不适合你了。”

临也安静地抬起眼皮看了中年哨兵一眼,嘴角似笑非笑。

“你已经能抵抗那些感官问题了不是吗,”赤林抓住男孩子纤细的小臂看了看还没拆下的石膏,“这也是四木的意思,你确实很有天赋,收拾下东西搬去D区住,宿管会给你门卡。”

黑发少年点点头,并没有接话的意思,像是早知道会这样。

“现在的小哨兵真是不可爱。”赤林摇摇头故作惋惜状,下一个岔路口就拐回了办公室。

当回到宿舍,只剩下临也一个人,空气中的信息素波动了一瞬,墙边冒出一只纯黑的猫咪,亲昵地蹭着临也的腿,“喵呜”了一声。

少年笑了笑丢开课本,蹲下来抱起它倒在床上,一边用指尖在头顶和下巴处都挠了挠,让它舒服得打起了小呼噜。“你可得藏好了,不能被别人知道啊。”临也叹了口气,像是在告诉那只猫,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虽说从精神体的形态来看临也日后不会是什么特别强悍的类型,可觉醒不久,几乎无力自保,更没有向导的辅助,他却已经拥有具象化的精神体。就算不被拉去做研究样本,只怕光是怀璧其罪,就足够害了他的性命。

他和其他的那些哨兵不同,即使将来毕业,也无处可去。换言之,现在他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因为临也是在爆炸中觉醒的,更因此侥幸捡了一条命。

父亲是名哨兵,母亲则是普通人,新宿车站爆炸的那天,父母各自抱了一个刚上幼稚园的妹妹,要带他们兄妹三人去游乐园。前一秒还在谈笑,下一秒巨响伴随着震动激起无数哭喊尖叫,火光跟浓烟吞没了数百人。爆炸后场面之惨烈,连“塔”派来现场救援的哨兵们都有些看不下去。在远离战争的和平年代,于这样一个具有上千年历史的地点,破碎的建筑残骸和残肢尸块凌乱混杂,包括老弱妇孺在内的数百遇难者血肉模糊。数个小时过去,就在他们都以为不会有幸存者的时候,似乎哪里传来了一声猫叫,随后一名向导在缝隙中捕捉到了极微弱的信息素。两名哨兵挖了近一小时,从炸得面目全非的哨兵的尸体下,挖出了他奄奄一息的儿子和早已断气的妻女。

即使哨兵早已经停止了呼吸,露出白骨的、只能用惨烈形容的手仍然紧紧抓着临也,那么用力。几度尝试无果,哨兵们强忍着冒犯的情绪掰断了折原先生的手,拉出血污糊满全身伤口的少年,由那天带队前去的四木将唯一的幸存者临也抱回了“塔”救治。

 

少年深深呼吸几次,将黑猫藏匿起来,起身收拾他少得可怜的私人物品。无论如何,他还得活下去,即使是……他咬住嘴唇,攥紧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他算不上天资好的,虽然在之前的班级中成绩拔尖,但若是放到实战中临也根本不是别人的对手。没有人脉,没有钱财和权势,他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那一点无法泯灭的恨意。

可他偏要因着这一点恨意,去做哨兵中的强者,甚至是最强者,把所有痛苦都报复回去。早晚有一天,他要让那场爆炸背后的人,全部都付出代价,不得善终。

 

快走到D区门口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临也避开巡视的哨兵,拐进了小路。绕过新生的训练场,摸进中心树林,小心地躲过监视器走到林地中央。找不到门的白色尖塔依然孤独的站在葱郁的绿树中间,淡淡的青苔在塔基处蜿蜒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笔画。四周宁静得可怕,只有临也自己的呼吸声。

他慢慢靠近白塔坐下,伸出手抚摸着长出青苔的墙面,叹了口气。

[怎么了?]塔内的人发觉了他的到来,直接用精神力和他沟通。

临也心情忽然好了些,[我明天开始就去D区了。]

白塔阻隔了声音和视线,但却挡不住精神力。

对话的另一方停顿了下,[是吗,恭喜你。]明显不带情绪的句子闯进脑海,让临也抿了抿嘴唇。

[以后我大概就不能经常来了。]少年这话回的小心翼翼,又带着试探。

那边停了许久,临也不知道里边的人闻言愣住,又叹息一声,才别扭的答复[不来就算了。]

有种戏弄了人的欢快,少年不自觉地弯了嘴角,想了片刻直接放出精神体,任由黑色的小猫穿过墙壁。他的能力太低,精神体的视觉听觉还不能共享,连穿墙这类的事情都做得十分费劲,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用精神体去讨好里面的家伙。

猫咪穿了进去,看着眼前的人嗲声嗲气的“咪”了一声,随后就上去蹭人家腿,让本来有些不高兴的家伙哭笑不得。那人伸出手将黑猫捞到怀里揉起来,一边玩猫一边通过猫的状态估计哨兵的精神状况。

有了猫在,两个人隔着塔又聊了些没营养的话题,直到太阳开始西斜,临也才把乐不思蜀的猫招了回来。

“你倒好,”临也看着不愿离开的猫咪,戳了戳它的脑门,“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里面那家伙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高矮胖瘦。”一直以来都只通过精神力交流,临也根本无从判断这些最基本的信息。不过嘛,他摸了猫一会儿,才让它再度消失,精神体和他本人是一体的,被弄得很愉快一点,还是怎么也做不了假的。

他小心地原路返回,在天黑之前入住了D区的新宿舍。

“说不定塔里还真藏着长发公主呢。”临睡前,突然想去小时候妈妈讲过的童话故事,临也自娱自乐的想了想,终于阖上眼睛进入睡眠。

但玩笑自然是玩笑,白塔里也当然没有长发公主,有的,只是个和他相似的少年罢了。

 

进入D区,就意味着正式开始了哨兵的训练。

理论知识是一回事,真正投入到严苛的训练中又是另一回事。训练标准比起几百年前的特种作战部队难度提升了快一倍,除了压榨式培养对哨兵们各项能力的最大限度发掘,筛选的意味也不言而喻。

倒不乏一些家里骄纵惯了的、身体素质不佳的,跟不上训练,训导的教官也就放任他们自流,教会他们安分守己,等混满时限够了年纪也就放出去了。

说到底,在“塔”的转变过程里,对哨兵和向导的教育职能更像是握住政权的附带品。如果能借此培养出忠于他们的优秀又强大的个体当然最好,但说到底,目的还是要多数人“听话”。

修整的间隙时间,临也喘着气擦汗,看看那些教官一丝不苟的面孔,莫名想乐。

不管过去千年万年,还是一样的,即使看到了文化和教育的作用,乃至未来可能带来的巨大利益,政治、经济和科技还是依次排在优先的序位上。一派安定且糟糕的上位者嘴脸。

稍长了些的指甲重重扣在手心,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的笑意,一边跟共同受训的少年们插科打诨,一边就着坐姿把脸埋到了膝盖上。烦躁和疲惫,即使尽力忍耐也无法完全克制住由此产生的消极情绪。出于哨兵的自身原因,这种缺陷大概会越来越明显,如果没有向导的帮助,甚至可能演变成狂躁症。翻滚的情绪带出微妙的不安跟空虚,像是一口气憋在胸口。

“折原君,去找医务官看看吧。”板着脸的黄根教官瞥了他一眼,掐着时间将其他少年轰起来跑圈。

临也深吸了口气,喊“是”回应,起身去医务室。

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是随着体能和精神力的提升,狂躁指数无可避免地提高了。

对临也来说是意料之中,只是症状来的早了些。倒是给他诊断的医务官一脸好心疼的表情。女性向导释放出精神触手帮他做了浅层的梳理,让他身体舒服了不少,但情感上莫名抵触。

被教导得“传统”且“温柔”的向导,给临也一种见之难受、触之烦心的体验。他们被既定课程教得太过柔弱和天真,多数有着稍高于林黛玉的战斗素质、圣母般的博爱、对哨兵绝对的顺服和对“塔”无解的愚忠。

比起异能者,不如说是一群“塔”给哨兵养的陶瓷人偶。

梳理结束后,那名医务官让临也躺下休息,拉上帘子退了出去。

残留的精神触感让少年有些贪恋,忽然又觉出些不对,这种感觉和每次去白塔时与里面的人沟通的愉快感很相似。如果对方确实是帮他做了梳理……临也抹了把额头,去擦并不存在的汗,一时间思维里爆开无数火花。

最关键的一点便是,被关在塔里的那家伙是个向导?!

临也知道向导的精神力和哨兵很不一样,但若是和刚才的医务官比较,他也能明显察觉出两者的差距之大。一个优秀的医务官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对他做浅层梳理,而尚未谋面过的那个,只是精神力交流的一来一往间,就让他毫无知觉的被人梳理了。

想来莫名一阵后怕,他从未听说过有向导的精神力能做到这个地步。可如今觉醒的向导数量逐年递减,“塔”又为什么要关起一个如此强大的向导?自己违反基地的规定靠近白塔是否有其他人知道,或者塔里那家伙会不会把他出卖给管理层?

下一秒也就自己否定了自己,塔周围荒芜成那样,青苔都快爬过了塔基;再想想即使不曾见面,仅凭精神层面的交谈就能知道那人是个多不讨喜的性子,恐怕真的只有临也一个访客。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给那家伙送饭,至今还没饿死看来勉强还能混到温饱。又想到“塔”作为上位者的处事方法,恐怕那人是个相当不省心也不会服从的角色,但能力之强或许再加上些其他什么因素,又让他们舍不得处理了那家伙。

躺在床上偷闲的临也胡乱想了许多,打着哈欠翻了个身,偶尔还能听到不远处跑圈的少年们被教官训斥。

想要见见塔里那家伙的心情一下子强烈起来,那可不是等着王子去救的长发公主,搞不好还是个野性难驯的猛兽。

不过,偏巧折原少年就很喜欢这种有挑战意义的猎物。

既然哨兵必须和向导搭档,甚至是结为伴侣,那他何必委屈自己找个小绵羊当累赘?骨子里就带着离经叛道的少年弯了唇角,已经开始规划如何把选定的目标搞到手,全然忘记了他至今还不知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高矮胖瘦。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临也坐起身愣了一会儿,随后控制着精神力探出去,发现周围竟然已经没人了。

搓了搓脸,他掀开不知谁给盖的被单下床离开。出了医务室,柔和的银白月光立即涌了过来。不同于白日的酷热,夜晚凉爽得舒适,偶有细风拂过,白噪音的屏障环绕着基地,让一切都显得平和宁静。

临也绕着建筑物走了半圈,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树林。白塔的尖顶比树冠要高些,此时正好重合了浑圆的满月,越往里走越觉得白塔像是王冠中间镶着明珠的银片。

他犹豫着走上前,抚摸上青苔的痕迹。

[你睡了吗?]少年尽量地减小精神的波动,心口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怎么也控制不住。

里面的人像是没有料到,[还没,你怎么来了?]比起惊讶,似乎更多的成分是欣喜。

抿了抿嘴唇,临也想着这样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也对我有好感呢?一边模仿着白天那个向导做的那样,将精神力凝成触手,尝试着去穿透墙壁。

他看不见精神力的变化,但是在触手成功穿过墙壁的那一刻,似乎正好撞上了同样的东西。那人真的在悄悄梳理他的精神!各种情绪几乎要在一瞬间开出绚烂的花,特别是那种说不出的愉快。少年只觉得胸膛里的心脏动如擂鼓,昭示着某种他还不太明白的感情。

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把精神触手收回来,对方似乎也愣了一下,可在临也反应过来之前,那人就用精神触手紧紧缠住了临也的。

颤栗的快感倏地爆炸开,精神相缠绕的甜美感觉使他接近晕眩,如同从头到脚过了一遍电,临也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幸好隔着墙看不见,不然就太丢人了!临也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稳定心神,[你是个向导。]明显的陈述语序,迅速挥开片刻前的暧昧。

[按“塔”的分类来说,]那人像是犹豫了一下,[是的。]

眼角和嘴角都勾起了浅浅的弧度,[你愿意做我的搭档吗?]少年问的直截了当,[你知道的,我是个哨兵。]

[诶?]里面的家伙头一次显露出这样呆萌的反应,让临也笑得更开心了。[但是……]我被关在塔里啊,没说传达过来的后半句临也还是猜了出来。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啊,跟其他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少年仰头看着深沉的夜空,只觉得自己仿佛也融入了一片星河里。世界广阔,天空无垠,虽然那人被囚于他身后这小小的白塔中,却不影响临也把一切讲给他听,而等到机会得当的那一日,哨兵一定会亲自把他的向导带出来,然后带他去看遍所有风景,聆听来自原始自然的声音。当然如果他们足够合拍,还会迈进更亲密的一步。

在少年热血上头放纵思绪的时间里,白塔内的向导却经历了几番的思想挣扎,用颤动的精神力告诉他[你,你会后悔的……]

临也觉得自己几乎可以想见那人纠结的模样,下一秒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连人家的脸都还没见过,[难道你长得很丑吗?]他故意存了挑逗的心思,慢慢放出精神力渗过墙壁去触碰对方,[还是你觉得我实力太差了配不上你?]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不是的]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动摇,[不是这样。]

他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像个诱拐犯,但却压抑不住那种愉快的情绪,[那么就是同意咯。]他连反驳的机会也没给人留下,[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搭档~]

[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那人的精神力波动得厉害,看起来情绪也相当激动。

[折原临也]少年为这个问题小小的讶异了一下,随即立刻转为愉悦,[写作临也但是念做Izaya]

精神触手抓住了对方的精神力,缠绕在一起时,巨大的快感再度侵袭了全部感官,如一剂强有力的毒品,让少年沉溺下去,怎么也无法抗拒。临也能感觉对方细微的挣扎,但是慢慢地就变成了迎合。对方的精神力水平应该远超临也,想要挣开他不是难事,现在这样,等同默许了。

小哨兵厚着脸皮把精神力探过去更多,[那么轮到你了,名字。]

[静雄,我叫平和岛静雄]那边送过来的精神力已经波动得不忍直视。

糟糕,停顿了一会儿,临也才想到,竟然是个男孩子呢。

可是这好像又不重要,他想了想,这么可爱的向导,当然是男孩子!

[那么我以后就叫你小静啦~临也愉快的调戏了最后一把,用触手重重撩了对方的精神触手立刻就往回撤,[小静晚安!]

静谧的树林里只剩下临也粗重的呼吸声,他慢慢靠着墙站起来,恨不得立刻跑去把整个基地的人都吵起来陪他吃个火锅庆祝一下。可是不行,至少现在这样不行,小静可还在塔里呢。

少年心性暂时压过了一切,仇恨也好,训练也罢,统统都被扔到了脑后。虽然和他之前的计划差异巨大,但是今晚开始临也就是个有向导的哨兵了。

控制不住傻笑的临也君捂着嘴跑回了宿舍,用被子蒙住了头还是忍不住一直嘿嘿嘿的笑。

很久之后,临也才勉强入睡,睡梦里他凭着精神体留下的残相,依稀看见了一个金发的少年,以至于最后他在睡眠中笑得醒了过来。

笑得极为折损形象的折原少年还不知道,他现在这草率的举动会给未来造成多大的影响,更不知道关于未来会被某个金毛怪物吃得死死的这种事,咳,全都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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