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走进池袋】

【有毒】【慎入】×3

前作[池袋假日],村长静*土豪临

本回目…咳…手扶拖拉机PLAY并不存在……

恶趣味有,崩塌糙汉毁眼睛

BGM就不配了……大家脑补(泥垢)

顺便,这个锅 @HAloggz 

 

 

“我们的征程是前边那片苞米地!”兴奋的折原临也坐在手扶拖拉机前盖上,笑得像是冬天捡进屋的冻柿子,以至于裹着杀马特风围巾的金毛村长一点也不想告诉自己的对象:你今天穿错了我的裤子出门。 

以上内容来自村妇女主任狩沢绘理华随身记录的神秘小本本,虽然内容和现实非常贴近,但是对于好不容易盼回来亲人(划)的三个学生,陷入迷之状态的狩沢散发着跟村长夫夫一样让人紧张得毛孔都闭塞的恐怖气息。

暑假实习的第二周伊始,终于摆脱了神烦的岸谷·长舌·赤脚医生,学生三人组恨不得就此抱住村支书麻麻的大腿再也不撒手。在这个神(糟)奇(糕)的地方,门田大概是唯一有正常人的思考回路和情商的存在了。

在第三次看着村长扛着折原临也出了办公室回家之后,龙之峰帝人觉得自己好像终于对此不那么惊讶了,他摸着自己跳得像小兔子一样的心脏,转身回暂住的屋子喝了口水平复情绪。

可是更让少年好奇的是,全村人对此淡定得像是没看见一样。

晚饭之前,帝人跟正臣陪着被留下的门田一起打扫卫生,简单扫了地拖干净,顺手抹了玻璃。门田顺手从静雄的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一把糖果小点心,招呼两个男孩子坐到院子的台阶上,边休息边扯淡。

“唔,”正臣叼着棒棒糖托住脸,“说起来村长看着挺man挺男人的,竟然常备这种小姑娘喜欢的零食。”

“嗯?”门田吞掉饼干,“啊啊,你别看静雄板着脸有点吓人的样子,实际上熟了就知道他是个好人哦,体贴又细心,村里的孩子都很喜欢他。”

帝人想起在田里观测时,静雄还默默帮他们备了解暑的绿豆汤,连忙点了点头。

“不过呀,”门田看向远处,有几分感慨的模样“他当时说要跟临也在一起, 不仅村里村外那些对他和临也有意思的姑娘们伤心,连那些想着招他当女婿的大妈大娘也都不干啊。”

“呃……”正臣一下子咬碎了嘴里的糖,咯得牙齿生疼。

帝人倒是有了几分兴趣,看来村长本人还是很受欢迎的?

“静雄身体也确实结实,那会儿他爹气得抡着鞭子抽他,他就跟他家门口跪着,连眉头都不带皱的。”门田又递了块小蛋糕给正臣,金发少年讪讪地接过来打开。“不过要说的话临也才是真倔,就因为四大爷一句话到现在都不进家门。”

四大爷是村里小一辈对临也他爸的通称,至今不肯承认自家儿子喜欢死对头家臭小孩的折原四郎先生,每年村委新春联欢唱得最好的一首歌必定是他凄凄切切的♪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你讲的话像是冰锥刺入我心底,老爹真的很受伤......

于是来叫三人一起去吃晚饭的杏里跟狩沢,见到了不知为何气氛尴尬又低沉的两个少年,跟一脸老妈子状45度角远望前方羊圈的门田。

等到帝人听完村长的恋爱史,已经是非常后来的事情了。不过,在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看着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的村长跟他媳妇儿,帝人忽然觉得他们俩某种意义上真的是恩爱,比普通的夫妇更加的和谐跟幸福。

但对于在池袋停留时间不长的他们来说,有些事情还是难以理解的。比如村长家是从来不锁门的……

咳,看着那栋离村里大多数民居都有一定距离,几乎建到了山脚下的二层小楼,帝人觉得有些难以想象。虽说本村民风淳朴,静雄既是村长,又是十里八村没人能打过的怪力干架王,但是至少不防君子也要防小人吧?而豪放派的两个人更是连院墙都没砌,就按照临也的想法种了一排矮树而已。

尽管也被村里人说过几次,静雄都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只说是习惯了。但是没人知道,这个所谓的习惯了,是他从十年前答应临也开始,就一直没有改掉的。

那时候还是中学生的他们,还不是现在这样的关系,而是死对头。父辈是,祖辈也是,平和岛家跟折原家结了不知道几百年的梁子,单纯耿直的静雄从上学第一天就看那个红眼睛的小娘炮不顺眼。

可是打打闹闹的,相处越发变深,静雄就越觉得不对起来。

他很清楚折原临也不是什么好人,跟村里的女孩子们都勾勾搭搭,喜欢愚弄别人、又经常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还和镇上的不良组织都有来往,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坯子。但是当那家伙眯着眼睛冲他挑眉,当那家伙跟他打得痛快酣畅甚至一块倒在地上,听见那个家伙用欠扁的语调喊他“小静”……都像是触了电一样酥酥麻麻的,却又像吃到了糖似的满心发甜。

一定是生病了!那时候还顶着一脑袋黑色头发的静雄满脸苦大仇深,窝在家里三天没出门。

第三天半夜,他迷迷糊糊中听见自己的屋门被打开了。弟弟幽在市里上寄宿学校,父亲今天在工厂值夜班,母亲最近精神不好,喝了新罗他爸配的药要是没人叫一觉能睡到中午。他打了个激灵,正要掀开被子,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小静?”临也压低声音,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

静雄索性重新闭上了眼装睡,而那位不请自来的临也同学,压低气息靠近,一直快要趴到了静雄身上。

“什么嘛,”临也低声抱怨,“还以为你这怪物也会生病呢,看起来挺好的。”

装睡中的静雄几乎可以想见临也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他呼出一口气,翻了个身顺便伸手把临也按到了床上。
“咦!”临也惊呼出声,却在下一瞬间双手捂住了嘴把声音憋了回去。开玩笑,就这么把静雄弄醒会不会打死他……

幸运的是那个冤家还闭着眼睛,呼吸安稳。不幸的是,临也尝试了几下,那碍事的胳膊死死圈住了他,挣脱不开。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静雄隐约感觉到怀里的家伙松懈下来,他却绷着劲不敢松手。临也按着他的手臂,轻微挪动了下方向,大口呼吸了几下。指尖碰到了静雄的眼睑,却不是静雄担忧的要袭击他,轻柔的触感划过眼角,顺着脸颊,最后摸到了嘴唇。“没生病就最好了,笨蛋。”

心脏似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击中,静雄觉得有些事情呼之欲出,却让他踌躇胆怯。

等到月上中天,怀里的临也已经迷糊地睡着了,静雄才睁开眼睛,小心地把手臂抽出来。他从自己的床上翻了下来,完全没有睡意,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临也。感情一直都只是白纸的少年,在近距离闻着临也的味道的情况下,非常不自觉地蠢蠢欲动起来。

然后对于彼此来说都是,最为尴尬的一周。尽管开始极力躲避,避免见面,少年懵懂的感情仍然像是地里刚抽穗的苞米,倔强又快速地拔高。

雨后的早晨,在自己屋外捡到一只湿漉漉又发着烧的跳蚤,静雄觉得嗓子里被人灌了铁砂,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也放弃了思考,直接抱着那个已经晕乎乎的家伙去了岸谷家看病。

到底谁才是笨蛋啊?!不爱惜身体的混蛋跳蚤。静雄烦躁地走来走去,却强压着火气不敢发作脾气。病恹恹的临也显得格外脆弱,又或者是直接烧迷糊了也说不定,被静雄小心地喂了一碗粥,忽然就委屈得快要哭出来。抱着发烧的临也哄了许久,静雄心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情绪,最后悄悄地捉着那人好看的手亲了亲,跟他说以后绝对连门都不锁,一天二十四小时候着他。

等到夏天最热的时候,已经被临也怂恿着染了金发的静雄拎着双人份的老冰棒,到河边陪不安分的死跳蚤一起钓鱼。躺在河边的草地上看着哼小曲的临也,静雄脑子里全是这人为什么这么好看。“在想什么?”临也把鱼竿支好,自觉地躺到了静雄胳膊上。“在想……”静雄歪过头盯着他,“我要让全村都知道对面那片苞米地被你承包了!”“噗……”临也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河对面那块地,是平和岛老爹喊了很多年要留给静雄承包的。

十年之后,已经是一村之长的静雄开着他家的拖拉机,带着他媳妇儿下地摘苞米。

虽然壕如临也,完全可以带着静雄搬到外边的大城市去,但是固执的静雄一直对临也来路不明的大笔收入深感质疑,并以男人的脸面起誓是他要负责起养临也。对此并没有什么执念的临也耸了耸肩,上淘宝给他家村长又买了一箱零食糖果。

装好车的静雄发动拖拉机,喊了临也上来。在引擎的轰鸣声里,夫夫俩满载一车黄澄澄的苞米而归。晚霞把天空染得红彤彤的,临也吹着风,又哼起了曲。

“什么?”静雄以为临也有话要说。

“没什么!”临也对着他家男人的耳朵喊道,“只是觉得你开拖拉机的样子,宇宙第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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