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编号4213(一)

※已在剁手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躺平哭)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第三人视角,本篇目基本都在解说背景orz以及,静静还没登场,别打我……

※本来起因是知道今天有可爱的妹纸过生日,但完全写歪了还是不好意思拿这种东西凑数,干脆修一修把坑立在这儿。

↑嗯,没错,就是心脏放光那个梗

PS,身为文科生为神马又忍不住写这种广泛涉及理科知识的玩意,明明当年多巴胺就没拼对过,摔!

※不要问我下一更在哪里,也许明年,也许更久远(揍你哦)

 

我是这个故事里的一个小角色,小到你其实不需要知道我的姓名。不过如果你那么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曾经就职于尼布罗公司的欧洲分部,如今在日本的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工作,你可以叫我S小姐。
三年前,尼布罗总公司培育出了一种新型病毒,在已经销毁的档案里,我们叫它编号4213,也就是如今几乎感染了全世界的“L病毒”。
当然,尼布罗的总部存在的不可能只有“L病毒”,这种实际上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弱鸡病毒。各种超越一般人类想象的细菌、病毒还有关于非人类生物和可以称为禁忌级人体科学的研究成果,恐怕随便哪一样泄露出去都足以撼动全世界。
抛弃了道德和法律,可以说尼布罗是相关学者跟研究人员真正的天堂。
然而这样的组织对于整个地球来说,都是危险又超脱的。大约两年之前的某一天,蓄谋已久的联合国维和部队突袭了尼布罗总部,导致总部全面摧毁,多数高层被捕,那些研究成果和未完的研究也全部由联合国秘密接管。
但这次突袭似乎有人在暗中刻意操控,解除了总部的防御机制放入军队,却同时删除了总部电脑里的绝大多数人员信息与大量被禁止的研究的数据这种至关重要的犯罪证据。通过公司幕后股东们的帮助,除了一些被直接拿住把柄的总部人员,其他各分公司上下都只是被认定为“毫不知情的受到利用”,草草办理了破产了事。
三四个月后,我们这些职员都已根据各处上级或负责人的安排,进入了许多相关的企业及研究机构,那场突袭带来的疏漏才逐渐表露出来。
为了防止突袭带出总公司里的细菌和病毒,甚至是其他一些科学还无法向公众解释的东西,参加了行动的所有人员都做了严密的防护措施,一并携带了专家学者对总部存放的及研究中的样本做了全面封闭,任何可疑的东西都没有放过,但是他们唯独没有注意到“L病毒”。
不过我想这可能也是没办法的,任何人可能都想不到公司大厅里那三层楼高的精致水族箱里,养的并不是普通的会发光的海洋生物,而是感染了“L病毒”的研究品。
据说可能是由于没有使用一般培养基而是使用了深海水母的缘故,“L病毒”对于生物光有着极强的干扰性。不过这干扰对于一般生命体算是完全无害,仅仅是某一部分甚至全身开始发光,条件是遇见真爱的话。
深海生物的发光机制是最好理解的,而普通生物也有许多自体发光的案例,虽然人的身体所发的光比肉眼能见度低1000倍,但短时集中一处形成可见光我想也不是不可能。
可最有意思的是,人类可能还相对特殊一些,至今为止发现的被感染者都只是心脏发光。在应用于人体后,为何就变成了这样呢?
生物发光多半是靠酶的转化,但并不是所有生物都有足够的此类酶支持“L病毒”导致的发光,更不用说人体本身的光要达到可见至少需要强化1000倍。如果说爱情是关键,也许多半是多巴胺的缘故,但若仅限于多巴胺,是否其他情绪也可能产生相同效果呢?自目前可研究的案例来说,却又不像。
这些理论普通人也很容易想到,可要真正研究清楚,恐怕放到顶尖大学团队的实验室里也不一定能研究明白。我有心探寻一二,不过终究也只能是想一想。
因为没有太多毒性,如果不是在特定条件下检验血液的话,根本不会察觉到“L病毒”的存在。当年这病毒被判定为失败成果的时候,培育出“L病毒”的小组还因此被取笑了好久,虽然也有少数感性主义者认为这病毒很浪漫。
现在身为感染者一员的我,实际上仍然觉得没有太多直观感受,毕竟它还没有在我身上发作过。
从首例感染者被报道,到世界各地都出现了心脏发光的案例,全球人民持续了两三个月的恐慌和监控研究之后,世界卫生组织对“L病毒”的危险级别认定指出,它的危害性甚至低于感冒发烧。
整个地球都迅速恢复了正常,好像没有受到过多的影响,太阳仍然每天按时东升西落,人群依然匆忙地在都市里奔波。除了,偶尔会有些小小的意外。
比如某天突然发现做了多年朋友的家伙,在见到你的时候心脏发光;比如和一直暗恋的对象独处时,忽然两个人都亮了起来;还有可能两个在街道拐角相遇的陌生人,互相致歉却发现双双发光;又比如邻居家的丈夫和妻子一起外出时,遇上旧时同学,对方竟然瞬间开始心脏发光……
有些是促成了好事,也有些变成了噩梦;有人日日乞求能被感染,好快些遇见生命的另一半,也有因为感染而每每遇见某人就尴尬无比,恨不得明天就有方法彻底消灭“L病毒”。
不管外界如何评判,至少于我来说,它是我那时无比想要研究,却一筹莫展的。
于是在废话了这么多之后,我也终于要讲到故事的其中一个主角了。多年前在东京的池袋和新宿地区非常活跃的情报屋,折原临也。
实际上故事开始之前我与他并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在岸谷森严先生和我们共同工作期间,曾数次听说过这个名字。来到日本定居后,我所工作的这家企业的女高管也与这位折原先生是旧识,由于某种原因我也经手过一些关于他的情况和身体检查报告,粗略知道他如今不良于行又远走他乡,偶尔才和别人联络一二。
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突然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更没有想到他会知道我和培育出“L病毒”的小组关系匪浅也对研究它有着满腔热情。可是最让我惊讶的,是他提出愿意提供我一大笔资金研究“L病毒”,并且附带一个异于常人的稀有感染者样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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