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池袋假日】

祝@黑空KONG  太太生快

[我羞耻的土下座]

帝人视角,村长静*土豪临

恶趣味有,崩塌糙汉毁眼睛

 

龙之峰帝人,来良农业大学准大二生,目前正经历着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为艰巨的考验。清秀的男孩子扶着腰站定,喘了几口气,试图把刚从小公共上带下来的汽油味和土烟味忽略掉,望着山脚地下那个白底红字的“池袋屯”,面部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导师大人,说好的山清水秀呢?!说好的条件优越的小县城呢?!这明显是已经进了山沟了,村口破破烂烂的车站连铁皮顶棚都已经锈蚀出不少孔洞,落下灿烂得要刺瞎少年眼睛的阳光。

远在首都享受假期的九十九屋真一打了个喷嚏,在舒适的被窝里翻了个身继续睡。

帝人忍着现在打电话回去和导师理论一番的冲动,拨通了分在同组的好友纪田正臣的电话。

“什么,你已经到村口了?”正臣不知在干什么,那头的背景音嘈杂凌乱,“稍等我找人去接你,你就蹲在村口的牌子底下就成,我先挂啦拜拜~”

被无情挂断电话的帝人听着嘟嘟的忙音,满心悲愤地提起他的行李袋,站到了村口的牌子下。

 

“滴滴——”在听了很多拖拉机和驴车骡子车的声音后,帝人突然发现小客车的喇叭声是如此亲贴。一辆极为骚包的红色奔驰停在他跟前,车窗摇了下去,驾驶座上的黑发青年裂开一个让帝人后背发凉的笑容,微微低头拿下了脸上更为骚包的墨镜,“龙之峰帝人君?”

“哎?”帝人愣了一下,“是、是的……”等等,正臣说的不会是……

“啊,那就没错了。”青年冲他挑了挑眉毛,“上车吧!我载你去村委会报道。”

脑子里绝对有哪根神经在突突跳动着,帝人坐在车后座上不时看看周围的路况,规划整齐的田地跟远处可见的民居倒是十分讨喜,让他终于放松了些,“阿诺……”

“嗯?”开车的人从后视镜瞟了他一眼,“叫我临也就可以了。”

“啊,临也先生。”帝人身体稍微前倾,“谢谢您载我,还有就是我想问一下……”他的话来不及问完就被截断了。

“龙之峰帝人,身高165cm,体重50kg。来良农业大学准大二生,作物遗传育种专业,导师是九十九屋真一。”看着帝人惊讶的模样,自称为临也的青年眨了眨眼睛,“不用担心,假期的实习只会让你们在村里呆不到两个月,其他的事情村长会帮你安排好的。”

“你……你怎么会知道……”帝人不安地抓住自己的衣角问道。

“呀,”临也踩了脚刹车,车子还是在土路中间的水坑里卡了一下才继续向前,“这些不是很基本的信息吗?唔,应该重新说一下,我是情报屋折原临也,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你有个难忘的假期。”

看着后视镜里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帝人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可惜初见面营造出来的紧张感,在帝人到达村委会之后就很快被消灭干净。

等在村委会院子里的正臣跟杏里冲他挥着手,第一时间冲上来欢迎了他。“啊啊,帝人,那个变态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正臣似乎对临也很有敌意,边说边看了走下车的临也一眼。

“没有啦正臣,已经安排好了吗?”帝人有些勉强的笑着,“还有园原同学?”他转过去和戴眼镜的女孩子也打了招呼。

“都已经分好了,”正臣拿过帝人的行李,对着后方指了指,“反正村委会的人大多是回家住的,这里的宿舍好几间都空着,村长说让咱俩住最西边那间大屋,园原同学住旁边的单间。”

“这样啊。”帝人点点头,“那临也先生我先去放东西。”

临也靠着车门冲他摆摆手,“快去吧,等下吃午饭的时候见~”

正臣很明显的白了临也一眼,然后冲着另一边门口写着“办公室”的方向清了清嗓子,“村~长~~~~~你媳妇儿回来了~~~~”

……

帝人觉得他脑子停顿了一下,嘎?正臣说了啥?周围似乎除了园原同学只有他们三个男性吧……

“砰!”屋子里一阵巨响,“临——也——哟!!!!”低沉的类似咆哮的声音,随后从屋里冲出来了一个高而瘦的染着金发的青年,十分不满地盯着临也走过去。

正臣捂着嘴偷笑了下,随即拉着帝人和杏里往住处那边跑去,“快走吧,有好戏看了!”

“你啊……帝人看着发小的样子忽然觉得脑袋更疼了。

 

午饭被定位为接风洗尘,出席成员包括前来社会实践的三名学生,村委会的全体成员跟之前见过的临也,还有就是村里唯一的医生岸谷新罗。地点在村里唯一的小饭馆,明明老板俄国毛子,雇员是俄籍黑人,偏偏做的菜都是寿司啊刺身啊一类的,让帝人感觉有些古怪。

“啊啊,真是三个好可爱的孩子呢!”最为活跃的是村委会唯一的女性成员,妇女主任狩沢绘理华,她身边依次是书记门田京平,会计游马崎沃克,还有主管后勤工作兼职司机的渡草三郎。中间的是看起来年(凶)轻(神)有(恶)为(煞)的村长,平和岛静雄。

短暂的互相介绍和招呼过后,饭桌上就开始了风卷残云一般的战斗,帝人有些抽搐地看着一群人争抢着盘子里的食物,艰难地下了第一筷子。

所幸食物还是美味的,让少年的内心平静了些许,当然,如果没有对面笑眯眯的变态眼镜就更好了。

“那个,岸谷医生?”帝人小心地搭话,“您不吃吗?”

“啊,我等一会儿再吃。”变态眼镜,不是,岸谷新罗笑得有些扭曲起来,“旁边太闪我有些承受不来。”

天真的男孩移开视线,正看见村长大人温柔甚至有些笨拙地把挑了刺的烤鱼放进临也碗里,后者笑得十分灿烂,捡起筷子开吃。

帝人忽然觉得如鲠在喉,转回头来用疑问的视线看了看正臣,而他的发小用一种肯定的视线回应了他,让他顿觉全身僵硬。

新罗摇了摇头,趁着机会拿起筷子开吃。少年人,还是图样图森破。

然而杏里的问题成为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临也先生,您的脖子怎么了?”少女不经意的抬头,正看见那位颇有几分病态的青年白皙的颈间有一大块突兀的红痕。

瞬间整个饭桌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尴尬的不知该做何表示,“没什么,被蚊子咬的,”临也表情自若,“乡下蚊子多,你们头一次来要注意啊,特别是杏里酱这样的女孩子。”

“噗……”新罗直接喷了口水,“抱歉抱歉!”他挥了挥手,“我再叫盘寿司好了……”

杏里懵懂地点了下头继续吃饭,其他人也再度拾起筷子,不过深受刺激的少年却不经意发现静雄的耳根下隐约发红。

 

接下来的一星期,为了尽量避免尴尬,以及正臣担忧的会被临也找茬,他们都尽量避开了村长和“他媳妇儿”。

但这又有一点不好,因为省里要搞文艺汇报演出,让村干部都去开会了,三个学生这周只能跟着真·赤脚大夫新罗一起行动。

原本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跟着他走街串巷,给三姑六婆七舅姥爷看看腰酸背痛腿抽筋,帮村里的大嫂们带带孩子,最不过就是帮村口二叔家的牛接生……

可是新罗的缺点就是,他贫……可能是因为他的对象赛尔提是个人外的无口,不对,是无头骑士,不能跟他说话聊天。如果只是些家常牢骚就算了,偏偏新罗喜欢回忆往事,而他的中学时代跟村长、村长媳妇儿、村委书记是同班同学。

帝人他们十分“有幸”的听完了新罗介绍静雄跟临也认识时,他们俩大打一架的故事,还有什么打架拆了半个土操场,打架打到山沟里半夜才回村之类的……

三个学生某种意义上的想象不能,尤其是新罗说他们曾经被称为“犬猿之仲”,打得十里八乡无人不知。

“他俩那时候瞒得好啊,连静雄他弟跟临也俩妹妹都没看出破绽来,”新罗一边给四大爷家骨折的马上夹板,一边接着絮叨,“结果一不小心,被捅出来,全学校都听见了。”

“嗯?”正臣似乎对此有了些兴趣,“那是怎么回事?”

“呵呵,”新罗推了把眼镜,“临也那时候是学校大喇叭的广播员,有一回静雄陪他去播音,播完了忘关喇叭了,他俩一打啵儿就谁都知道了。”

……

算了,帝人揉着自己的额头,总比之前讲的临也生病了静雄背着他半夜去踢新罗家门什么的强吧……

 

田地里的作物茁壮茂盛,坐在陇头的帝人看着远处的山叹了口气,跟自己的同伴相视着笑了笑。为期两个月的暑假实践,这还只是第一个星期而已。

夕阳下,村后的山坡上,一对拥吻的身影被映在地上,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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