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吃药 短FIN

※并没有刀片,He强迫症→看我真诚的脸!

※憋了好多天的傻白……好像不那么甜……

※承12和转01的时候想出来的坑,咳,终于填了(喂!)

※逻辑依然是没有……扛着锅盖滚下去

 

夜风掀起单薄的窗帘,水漾似的月光就朦朦地笼了一室,温柔地轻抚过临也的侧脸。

屋子里弥漫着令人不快的消毒水的气味,手背上还扎着吊针,因为时间太长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可是依然能感觉到冷冷的液体流进血管,说不出的难受。

时间的消耗无从计算,屋子里没有手表,手机也因为受损的缘故送修了。黑发青年感觉不到一丝睡意,只有虚度这大好夜色的无聊和枯燥,让他忍不住举起手翻了身,索性不再去看外面的月色。

早就过了熄灯时间,走廊里一片死寂,其他病房的病人大概都已经睡了吧?临也下意识地皱紧眉头,扯了扯自己的被子。活动脖子的瞬间,瞟到了床头柜上的小药盒。[啊,今天药还没吃呢。]他猛然想起来,却攥着手指懒得动弹。

那药苦得倒胃又必须嚼碎才能吞咽,他想想便不乐意吃了。吃不吃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该好的伤还是会好的。

他在这里躺了一整天了,除了医生护士跟做笔录的警员,还没见着其他人——没有人来探病,也没有人如预想般来偷袭。而此时,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清醒着,仿佛被世界遗弃一般。

头昏昏沉沉起来,似乎有根钉子在不断扎着神经,钻心的疼。临也张开嘴大口呼吸,仿佛溺水,想要出声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滴答滴答……”墙上的钟表不停地转动着,在浓稠的寂寞里单调重复着,让脑子里仍然不断幻想着会有谁来偷袭他的临也终于困倦。

可他闲不住,不安分的病人小心地撑着身体又翻动回去,对着逐渐暗淡的月光轻轻叹气。不会有人来了吧?失望,不满,躁动,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情绪……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由远及近,“噔——噔——噔——”,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却清晰异常。临也感觉到自己兴奋起来,紧绷的肌肉随时待命。想要找小刀才想起上午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只好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准备好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轻轻开门的“吱——”,然后是小心翼翼不弄出声响的打开和进入。原本还想着反偷袭的临也,再看见来人翘起的金色发梢时,瞬间兴致全无,立刻闭眼躺在床上装睡。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细碎单音,一点点接近自己。“喂,跳蚤?”下一秒,熟悉却比以往轻缓许多的呼喊在耳畔响起,临也因为喷在脖子上的呼吸猛一哆嗦,险些直接起身缩成一团。但是在抻动腰腹部时,伤口的疼痛还是唤起了他的理智,让他生生压下了动作,继续维持装睡的样子。

[啊,真是糟透了。]明明第一个就在预想着他的犬猿之仲会来,却也最开始就否定了这个可能,自己对这个人,没有任何期望的吧……[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快找过来?啊,不对,应该说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

嗯,来干什么呢?虽然这样的折原临也是最弱的时候,能轻松地杀掉。可是如静雄这样的人,是不屑于这么做的,这个人骨子里还是有种热血的光明磊落;何况,假如他想的话,过去明明有很多更好的机会。

临也压着呼吸,完全靠听觉分辨状况。“哼。”金发青年像是感叹,又像是不满,下一秒床边凹陷了些许,静雄轻轻坐到了他床边。有些粗糙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还是抚上了临也的脸颊,沿着骨骼的轮廓温柔划过,堪堪停在眉梢。

[力度控制得很好嘛]临也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担心会不会马上就被那手指按碎骨头。那触摸的感觉太轻太柔,以至于他不愿相信这个动作来自静雄。

“别装了,”这次气息全喷在临也脸颊上,即使不睁眼也能感觉到对方俯下身子面对着自己,近得吓人,“没睡着就起来吧,混蛋家伙。”

心中一惊,临也下意识地想要咬嘴唇,纠结着是否要睁开眼睛。可不等他自己作出决定,那还停在他脸上的手指便做起恶来,直接伸下去揉捏他的耳垂。

“呜哇!”临也因为这突然的动作一惊,下意识地想起身,不偏不倚撞在静雄头上,“好疼……”,他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捂着腹部的伤口,撒娇般的哼唧起来。

“真是麻烦。”静雄一副不耐的样子,却避开身下的临也换了个姿势,伸手去帮他揉额头。

一时间无话可说,临也闭着眼,感觉到男人温热宽厚的手掌抚着自己的额头,说不出的违和。“小静你,是来干什么的呢?”

话一出口,明显能感觉到静雄停顿了一下,“谁知道……”语气不太像往常,“就是看看你这家伙,是不是被人弄死了……吧……”

“呵呵,”临也尴尬地笑了笑,却震动了身体,扯得伤口生疼,“真是,草履虫风格的回答啊。”

“那个,”静雄慢慢地收回了手,看向临也捂着的病服下面的腹部,犹豫了片刻,“很疼吗?”

临也沉默了一会儿,挂上虚假的笑容,“呀,一开始被扎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呢,托福现在还死不了……”后面的话被静雄用手捂住嘴挡了回去。

“不想说的话就算了,”静雄转过头去,目光四处游移,“不必在我面前逞强。”

情报屋愣了一瞬,随后狠狠咬了静雄一口,才解放了自己的口鼻,再度呼吸到新鲜空气。“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在小静面前……”

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他,从容不迫,带着看穿一切的淡然,无形生威。像是狩猎的肉食动物在紧盯猎物,又像是能揭穿所有谎言和伪装的窗户[注1],“说实话也没什么丢人的吧,临也?”

[果然很糟糕呢。]临也这么想着,还是伸手捉住了静雄的胳膊,“很痛哦……很痛很痛……”

“啊,”静雄重新坐回床边,缓慢地扶着临也起身靠到自己身上,“早这么诚实不就好了。”手指揉捏着临也的手,视线从病服缝隙里露出的白皙皮肤上扫过。下巴压到临也头顶上,静雄在临也低声抱怨他是来拿自己当玩具整的声音里翘起了嘴角,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从身后摸过去捏了把临也的屁股,“那还真是个不错的玩具”。

“……”临也僵硬起来,各种意义上的。

静雄动了动,安抚似的拍拍他,“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感觉到临也渐渐放松,才在他脸上啃了一口,“偶尔对我撒下娇也,可以的吧?”

虽然不想承认,临也感觉到自己脸颊一热,这个草履虫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还是说他以为两个人发生过关系,就能像恋人一样的相处?!不不,应该说,自己这几年有明确在向他证明吧,比起什么恶心的恋爱关系,还是犬猿之仲更好一点。而且他也无法理解静雄的脑回路,打架的时候切实是对自己动了杀意的吧?然而一旦到了床上又是……咳……

“唔!”额头受到了猛烈的弹击,打断了临也的胡思乱想,让他只能双手快速捂住额头,然后瞪着眼睛向静雄抗议。虽然那种眼睛里水汪汪的样子,对于静雄来说是另一种意味更胜。

“所以说,我真想把你那个糟糕的脑袋打开看看,到底装了些什么糟糕的东西。”暴力青年板着脸如此说道,让人觉得他真的会这么做。

“哈?”临也撇开视线去看别的地方,突然觉得支撑着自己的肩膀原来有这么踏实可靠。

“这是……”静雄看到床头上的药盒,伸手取过来,“你这家伙,倒是好好的吃药啊……”分明是无奈的口吻。

“啊——”男人的手指捏着褐色的药片递到眼前,哄小孩子的语气,却用那种低沉的嗓音说出来,几乎酥了骨头,心底痒兮兮的。

无法拒绝,临也任由他把药片塞到自己的嘴里,然后咀嚼起来。

已经没救了,自己真正的病症……即使这个家伙喂他吃毒药,恐怕也会心甘情愿地咽下去吧……

折原临也先生,患有平和岛静雄综合症的第八年。

 

注解:捏他自格林童话《海兔》,公主的十二扇窗户;只要从一扇扇窗户里看过去,所有的事情都不能瞒过公主,任何藏匿伪装都会被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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