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忍冬 短FIN

※背景部分续临烧

※也许ooc慎入

※奇怪的甜食,逻辑掉线,不接受刀片

※请确定能接受再食用

 

PS:之前小号玩的六十分- -拿来混更新(你够)……


【一】

忍冬,别名金银花,多年生半常绿缠绕灌木,可作观赏植物,亦是历史悠久的中药材。比起拿来送人的各种艳丽花卉,忍冬似乎更适合栽种在院子一角作为绿植,也少有人以忍冬赠送他人。然而,相较于各种争奇斗艳的花卉,忍冬却有个更坚定的花语——忠实的爱。

 

【二】

从很多年以前开始,只要平和岛静雄在街上遇见折原临也,就必然会变成一场追逐战或者打斗。随后池袋警署必然要头疼公物被破坏,群众担惊受怕,生恐被波及。

这是个公开的秘密,几乎每个身处池袋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极其不一般。而这种不一般,在绝大多数人嘴里叫做犬猿之仲,在一小部分人嘴里,叫相爱相杀。

 

【三】
很多年以后,当折原临也消失在池袋,也只有那些欠债的倒霉鬼才知道,惹怒静雄的下场有多糟糕。

一点一点,努力用教养跟自我控制忍耐使用暴力的想法和行为,不断蜕变为“人类”的“怪物”,突然发现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愉快。

他的生活里确实多了些什么,但也少了些什么,让他感觉空落落的。那些新得的部分不足以填满他的缺失,只能在一复一日的累积中扩大那种虚空感。

静雄是明白的,从临也离开的时候,自己身上就有些部分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四】

大概并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静雄甚至失去了上前抓住临也暴打一顿的心力,反而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害怕。他此时得心态相较于即将步入三十代的青年,反而更像垂暮的老者。

坐在轮椅上的临也,漂亮的脸跟劲瘦的身体都和三四年之前没太大不同,可是静雄看着对方的双腿,莫名地心里一紧。

说不上那是什么情绪,只是瞬间觉得非常悲凉。从来神时期就开始的孽缘,纠缠了十余年,可最后他们谁也没有真正的胜利。

 

【五】

如果可以的话,临也并不想以这幅面貌出现在静雄面前,出于各种意义。他无比后悔为什么在收到高中同学的婚礼邀请函时,圈了出席的意向寄回去。也许是确实坐了太久的轮椅无聊的快要发疯,也许是因为举办婚礼的酒店没有选在池袋……

总之让坐桑带着两个孩子先去办理入住手续,自己则在酒店附近的花店挑选要送去婚礼现场的花篮。很不巧的,同一间花店,许久不见的两个人。

 

【六】

同去参加婚礼的新罗和门田在见到静雄推着临也到场时,几乎惊掉了下巴。一方面是因为静雄丝毫没有表现出怒意,更没有动手打过临也的痕迹,另一方面是临也竟然会这样和静雄一起出现,完全没有遮掩他需要坐轮椅的事实。

但他们不知道,更为惊人的事情,还只是开始。

 

【七】

原本不肯接受更多治疗和复健的临也,现在每周都会被强制送到复健中心,静雄亲自送他去。

大概简单粗暴地扣下身份证,头脑一热就把人带回自己家,除了静雄也没几个。

真正让新罗感到担忧的,是临也竟然不反抗也不耍花招,就这么留了下来。

谁都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又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池袋意外地开始了新的恐慌,生怕两个大魔王和几年前一样,再跑回来大闹一场。虽然他们都不懂,不管静雄还是临也,都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八】

“我不想走了。”临也一手抓着旁边的栏杆,另一手去擦额头上那层发亮的汗珠。

“再走几米,我在这儿等你。”静雄叼着没点燃的烟,皱起了眉头。

“呼……”临也索性松了手,直接瘫坐在地上,“不要。”

“喂!你!”金发男人走到一旁看着耍赖的家伙,不甘地揪了揪自己的领口,“说好你走到那里,我今天禁烟的。”

临也用手扇了扇风,一脸不屑,“谁跟你说好的?”

“嘶——”静雄强忍着头上暴起的十字路口,干脆利索地折断了烟,上前双手捉住临也,“啊?你说是谁?”随即贴着腰侧抓挠起来,力度刚好的骚扰让临也立刻挣扎扭动起来,喘息着喊停,但怎么也不肯服软讨饶。

闹了一会儿,静雄松了手,放开被折腾得快要笑出眼泪的临也,“好啦,走完带你去吃寿司。”

 

【九】

后来临也种了一盆忍冬,小小的芽被静雄嘲笑像豆芽菜,根本看不出是藤本植物,于是不意外的受到了一只小刀的问候。

 

【十】

临也会在复健的时候耍赖,然后静雄就只能顺着毛捋,要不然一个好好的社长才不会听他的。

但是在听到医生建议让临也下水活动的时候,池袋的人形干架机器仍然犯了难。

然而真正下到水里,才是要命的。临也本来就行动不便,站在水里动动就像要摔倒似的,静雄只好自己贴身跟着,免得他呛了水。

两个都是大男人,下水也都只穿着一条泳裤而已。因为时不时要扶住站不稳的临也,带水的肌肤摩擦接触,肢体交缠碰撞……

看着水珠从临也的发梢脸颊滑落,静雄突然觉得喉咙一干,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十一】

遥人曾经困惑了很久,临也桑为什么要留下来,是不是要抛弃他们了呢?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利落地给自己换了个姿势,半点看不出哪里腿脚不灵便,“嘘,遥人,我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一旁的坐桑摇了摇头,去泡了壶咖啡回来。

 

【十二】

静雄觉得自己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说不上的烦躁,所幸这日工作不多,早早结束他便跑回了家。

不在!静雄觉得胸腔里“咯噔”一下,空落落的。

是自己离开了吗?还是……

静雄仔细检查了门窗,不像是被撬开的,屋子里也还算整洁,假如有人威逼利诱,静雄相信以临也的水平至少还是能反抗几下的。毕竟是,曾经可以和他不相上下的男人呢。

 

【十三】

还没等静雄行动,新罗的电话就恰到好处的打了过来。

内容言简意赅,要静雄快点过去,临也在他那里,受了重伤。

甚至来不及细问任何情况,静雄飞奔出门,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新罗家里。

一脸严肃的老同学抿着嘴唇,对他摇了摇头。

静雄觉得全身仿佛血液凝固,从门口到新罗家的客房,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去的。

被白布盖着脸的,可不是早上出门时还和他打闹的家伙吗?刺眼的血红粘在床单上,也粘在临也衣服上,静雄看得几欲作呕,硬是忍住没做任何反应。

只是,几滴水渍还是落了下来,惊得新罗差点掉了眼镜。

 

【十四】

很快静雄就被赶来的遥人推出了房间,坐桑带着菜菜跟在后边默不作声,只对静雄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新罗劝说他先回家休息,再有消息一定通知他。这一等,就等了3天,新罗通知他前去参加告别会。

不知是不是静雄去的太早,门口除了坐桑和两个孩子还没有其他人。静雄对着他们鞠躬致礼,捧着花束进了屋。

他的怀里是一束包扎精致,却鲜少拿来送人的忍冬。

 

【十五】

俯身把花放进了棺椁,静雄看着临也惨白的脸颊,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摸了摸,冷冰冰的。

他原本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真等这个时候见了临也躺在这儿,他反而一句也说不上来了。该说什么呢?想说的太多,可是该说的太少,他无话可说了。

从口袋里掏出打扫房间时发现的戒指,小心地捉住临也的手套到手指上。静雄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似乎生怕打搅了他一样。大概终究是不合时宜的,静雄犹豫了片刻,还是在那冰冷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才轻柔地放回去。

“你这家伙啊,下辈子不要再遇到我了,”静雄小心地从花束中抽出一朵忍冬,“真的……”

感情的闸口轰然打开,静雄觉得眼眶酸涩,深深吸了几口气撑起身子转身,“来不及说的话也不必说了,这花就全部代表了。”

忍冬的花语,忠实的爱

 

【十六】

“噗嗤!”

骤然响起的笑声像惊雷一样劈中了静雄,让他再也动弹不得。

“你?!”他转身看见棺椁中央的人坐了起来,冲着他笑。

“Surprise!”临也一边用着十分欠揍的语气,一边张开双臂。

静雄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呆看着他,“诈尸?”

“哈哈哈!”临也翻身从里边跳出来,动作连贯,身手看来比三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小静你真是蠢爆了哈哈哈哈……”

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静雄沉默地盯着他,目光灼灼像要在他身上开个洞。

 

【十七】

后来呢,就没有后来了。

遥人十分失望地摇了摇头,临也先生分明被那个金毛的傻大个吃得死死的,说什么借着机会让傻大个保护他一阵子,等被追杀的风头过了再装死离开……都是骗人的!

他明明就是和那个男人不清不楚……

菜菜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也摇了摇头,有些问题只有当局者迷,连他们这些小孩子都看得很明白。哪怕谈不上两情相悦,也是打死弄不断的孽缘。

卧在池袋最强床上的临也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随即就被一条强壮的手臂拖回了怀里,仔细地盖好被子。

窗边的忍冬又长大了许多,再多些时候也该挪出盆子种到地里去。临也想了想,准备买套新房子,就把这株忍冬种到院子里,再搭个架子……

然而这现在都只限于想想,至于他什么时候能下床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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