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Dreadnought 完整版

*Dreadnought 这里指风信子的一种,译为无畏勇者,花蓝色,跟吉他和战舰没关系

*已经捂发酵了的甜酒(づ。◕‿◕。)づ(不!)

*画风猎奇了,专业内容如有bug欢迎指出

 

*调香师静×策划师临

*糖尿病系列,闪瞎眼的狗男男(×),有肉松

 

早上按部就班的爬出被子,洗漱出门,在街角的便利店买好早点,挤上山手线列车。离迟到还有5分钟,临也打着哈欠,跨进了公司的大门。

乘专用电梯到达顶层,然后在秘书波江一如既往冰冷的视线里扎进办公室的套间,两分钟把身上糟糕的运动服换成衬衫西服,顺手给领带打了个漂亮的温莎结。

“半小时后在一号会议室进行下一季度香水新品方案的决策会,十点半约了栗楠会的四木先生打高尔夫,午餐没有预约,下午待命”

“真是无趣啊!”临也端起桌上刚泡好的黑咖啡,坐进椅子里转了两圈,“啊啊,托世界和平的福,我今天也继续着这份有趣到让人想吐的工作。”

波江斜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一眼,继续对着电脑工作。这位所谓的策划师,不仅是做方案、帮项目掌控资金,更多的是摸清对手和合作方的底细,甚至挖到政府和黑道的隐秘信息,以帮助公司获取更多盈利。

突然从椅子上蹦起来,临也整了整衣服,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夹,走到旁边放在波江桌上,“一会儿开会的时候你帮我拿过去吧,PPT用方案B-2那份。”

秘书小姐默不作声的回到自己的工作中,只挥了挥手示意她会照办,然后放任了临也拎着早点跟咖啡跑出办公室——反正她不用想也知道自家上司去干什么了。

顶层除了会议室和会客室,只有三间房间,一间是策划师临也的办公室,一间是药妆部负责人岸谷新罗的办公室,还有一间是日化部的调香师专用的休息室。

啊,没错,真的是休息室哦。除了一张茶桌只有两对矮脚沙发,只有些零食饮品,连台电脑都不放。而房间的套间更明显,直接放了单人床和衣柜,简单的生活用品也准备齐全。

在茶桌上放下早点跟咖啡,临也轻手轻脚的打开门,直接进了套间。空调开着摆风模式,床上的薄被乱糟糟的裹成一团,从褶皱中间露出男人的长手长脚。

无奈的叹了口气,临也直接坐在床沿,俯下身对着男人的耳朵,“起~床~啦~小静!!!”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还迅速的扯走了被子丢在一旁。

“唔!”伸手盖住眼睛,床上的男人蹭了蹭枕头,皱起了眉。“再睡五分钟!”

眼睛还闭着,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闻到熟悉的味道,静雄伸手揽住临也的腰,另一手抓住他的领带把人往怀里一圈。

“嘶——”临也双手抵在静雄胸口上,“别闹了,一会儿还要开会……”恶劣的低头在静雄脖子上咬了一口,让男人终于睁开了琥珀色的眼睛。静雄眨了眨眼睛,撑在上方的临也同样对着他眨了眨眼。

“快起来吧,你再开会迟到工资就要被扣光了。”临也眯起眼睛半威胁道。

虽然知道并不会真的扣光工资,静雄还是飞快的亲了临也一口,抱着他坐了起来。

随手抓了抓一头睡得乱蓬蓬的金发,“我讨厌黑咖啡……”静雄故意把脸埋在临也胸前蹭起来,活像只大金毛犬。

临也又好气又好笑,“你把我领带弄皱了。”右手食指顶住静雄的脑门,左手按住男人的手臂,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呼!现在给你五分钟刷牙洗脸去,OK?”

于是大型金毛犬瞬间蔫了,不情不愿的挪进套间那个小小的卫生间去洗漱。

策划师先生站起来看了看他的西装,小心的各处拍拍打打,然后把松掉的领带扯下来,重新打了个温莎结。

静雄很快就出来了,金色的发梢还带着几滴水珠,手里的毛巾胡乱擦着脸。临也抱着手臂斜睨了他一眼,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四角内裤……上前拉开衣柜,翻出一套黑西装和浅蓝色的衬衫扔在床上,示意静雄穿这个。

给换好衣服的静雄打上领带,临也按着他坐到茶桌旁边一起吃东西。“所以小静你的成果怎么样?”咬着饭团,临也单手掏出手机噼噼啪啪的打着字。

熬了半宿凌晨才睡下的静雄叼着三明治去开果汁罐子,含含糊糊的回答“已经好了。”

“这么快?”临也有点惊讶,几口吞掉饭团,“精油的问题你解决了?!”

静雄尴尬的停顿了一下,把嘴里的三明治吃干净,“也不是…我想…”他的表情快速变化着,十分精彩,“总之我不会放弃原来的方案的,‘夏夜’必须用最好的葡萄发酵酿制的酒精,还有最好的玫瑰花精油,我只喜欢之前北海道那家香料厂做的……”

“我就知道,”临也做出一个胃疼的动作,打断了他的调香师,“小静,相信我。”金发男人顿了顿,空气里混合着多种气味,有食物的、有咖啡的、有沐浴露的……还有折原临也的。

“相信我就好了。”黑发青年微笑了起来,红色的眼睛仿佛有种魔力,让静雄看着他就冷静下来。

不,其实那也不该算是冷静,而是转移注意力更为恰当。

“啧!”静雄不耐的丢掉啃了一半的三明治,扑过去抓着对面的家伙来了个湿乎乎的热吻,分开的时候嘴角都是透明的津液,“等着!看结了工作的……”颇有暗示意味的后半句又被打断,全都被吞没了。

等临也被放开,他无比头疼的看了看自己尽力保护还是变得起皱的西服,“我真应该让你赔我的西服,这件,还有上次、上上次……”

“嗯?”静雄端着一盒布丁小口吸溜,“那就去吧,下午我和你去专柜定做两身。”

“你又偷看我的行程?”临也挑了挑眉,然而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

吞掉最后一口布丁,静雄非常坦然,“为什么不说是你的秘书乐于助攻呢?”

“噗——”临也相当没形象的喷了咖啡,论脸皮厚度他还真的不一定能赢过静雄。

 

喝着果汁的静雄突然皱了皱眉,“啧,新罗他们来了……他这可是严重迟到,你记得叫财务扣他全勤。”下一秒便能隔着门听见他们的老同学用一种略显变态的声调说什么,再后是那边开门的声音。

临也一边收拾着桌面散落的包装,一边小声咕哝了句“狗鼻子。”

静雄只安静的继续喝果汁,没有答话。

对于他来说,世界更直观的部分是味道。各种各样的气味都交融混合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进入他的身体,然后如同抽丝剥茧那样分离开,辨识出每种不同的味道,而后才是在大脑里联想到视觉和听觉所描述出的实物。

这可以算是上天的恩赐,仅仅靠着嗅闻,就可以感知到很大范围里人和事物的变化,无数气味像是交错的密码,等待他去破译。身为调香师,这样出色的嗅觉带来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香脂的味道分辨明晰,酒精的质量比检测更快认知,清楚的察觉香料配比带来的微妙不同……

然而这在他真正把自己超乎常人的嗅觉应用于调香专业之前,它一直更像是一种折磨。他从小就能比别人更先一步通过味道获得信息,他可以在别人进门前就闻到,可以通过味道知道一个人刚才做了什么,像是被恶魔诅咒一样的能力,让周围的人都排斥他。

静雄闭上眼睛,把喝空的果汁罐扔进三米之外的垃圾筐里,然后站了起来去找纸和笔。

在社交层面之外,对于那时还在成长阶段的静雄来说,更糟的还是生理上的体验。过于灵敏的嗅觉不可能只让他特别闻到好闻的味道,垃圾的酸腐、鱼类肉类和海鲜的腥臭、化工材料的异味……每一种都可能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刺激得他直接作呕不止。

简单的写了几点提要,然后在纸背面把值得考虑的几款配料记录下来,准备在会议之后去实验室研究一下。

临也帮他把垃圾袋扎好丢到楼道的大垃圾桶里,靠在门边用手指敲了敲,“走吧,差不多了。”

金发男人捏着那张薄薄的纸,从墙上的格子里摸出四个装香水样品的小瓶子,抿了下嘴唇,“走吧。”

随着呼吸带进来丝丝缕缕的,身边的临也独特的味道,让静雄安下心的同时又觉得心里有种鼓鼓胀胀的情绪。如果可以的话,他会非常乐意抱着临也呆上一整天,哪怕什么也不做,光是闻着他的味道就够了。

这是静雄从幼时就学会用来逃避气味的一种手段,借着其他让自己更为舒适的味道来逃避空气中杂糅的气味,或者用来忽视某些会让他感到强烈不适的味道。

然而这也跟他对临也的味道的迷恋不太一样——对于喜欢的人,他身上有种味道自然而然的吸引你,荷尔蒙、多巴胺或者DNA遗传因子,静雄觉得并不是科学层面能解释清楚的事情。但是也只能是临也,静雄从一开始闻到临也身上的味道的时候,就认定了这个人。与他人与周围的环境都显得格格不入,像是挑逗神经一般若有若无,如同轻飘飘的云雾一般……然而拨开那些云雾,把嗅觉的密码全部归零之后,他就再也无法把视线从临也身上挪开。

回想一下少年时代的同窗时光,即使每次都嘴硬的说着“跳蚤的臭味”,即使在友人面前一直做出无比幼稚的追逐打闹。却还是会在每次临也来捉弄他之前,心跳加速起来。有少年羞涩的胆怯,也有按捺不住的喜悦,矛盾而又强烈,如蛰伏的野兽般的感情。

抬头看了看走在自己前面的临也,黑西装笔挺利落,但是略微带了几步蹦跳的走路姿势仍然和过去一样,有种和他工作时完全不同的俏皮。

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静雄仰起头去看走廊头顶的那排LED灯以分散注意力,这么多年怎么就,栽在这个家伙身上了啊……

除了临也手下的秘书波江跟静雄实验室里的研究员瓦罗娜,几个董事也已经到了会议室,还有栗楠会旗下公司排出的两位代表跟合作方的几个相关负责人,临也跟静雄分别坐到了会议桌两侧,新罗则直到最后一分钟才捧着研究数据进门。

几个部门的二把刀都把本季的几份新品方案大概分析了一遍,波江和瓦罗娜则都是根据各自上司之前的方案进行了有侧重的铺垫阐述。有些董事已经私下交头接耳起来,其他参与会议的人也忍不住开始小声交流,让临也觉得他们如同一群在菜市场买菜的大妈,聒噪的为了分毫之利斤斤计较。

静雄和临也对视了一下,一同扭过头去看新罗,穿着白大褂来开会的药妆部负责人面无表情的推了把眼镜,伸手示意静雄先讲。

调香师暗暗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一把,捏着他的纸站了起来。很简单的内容,以知名香水品牌的成功为例,经历过了香水廉价化工业化时代的冲击的奢侈品牌香水,即使在制作上动再多的手脚,优质的天然香料制造的香水也永远是品牌屹立不倒的保障——人工合成香料会无需置疑的降低香水的品质,也就意味着无形中流失了客源,尤其是真正在香水这类奢侈品上花得起钱的顾客。

临也带着一丝微笑,摆出一个相当放松的姿势听着静雄的讲话内容,眼睛紧盯着他,实际上思维却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他一直觉得静雄在调香方面是个天才,是个值得让他崇拜的、天赋凛然的嗅觉艺术家,虽然这话他永远不会开口告诉静雄,也不会把他的憧憬流露出来一丝一毫——即使对方是自己的恋人,临也还是更愿意在他面前维持着自己的骄傲。

临也想起和静雄一起前往外地考察香料供应商的时候,在北部的某片花海偶遇了一位颇有名声的老一辈调香师,当下就在花海旁边一起享用了下午茶。趁着静雄去考察花卉的时间,老人和临也进行了相当愉快的交流,除了对静雄的能力大加赞赏,也和临也在文学历史等方面聊得颇为投趣。临也想起自己跟老人对话最后给静雄的评价“一个气味的艺术家”——优秀的调香师不应当只是个调配香料生产商品的工匠,而应该是一个能出色的辨识气味和主动创造气味的艺术从业者。

对静雄来说,做出最优质优秀的香水才是他第一考虑的,实验室里每一瓶贴着标签的液体,都是他要精雕细琢的艺术佳作,他会用那些液体的味道来讲述一个故事甚至是描绘一个梦。

“只用这些作为佐证,我想并不足以说服各位。”静雄把纸放下,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掏出他之前准备的瓶子,“这里是我准备几份样品,都已经经过团队长时间研究和改进所得,虽然不一定能比得上国际顶尖的奢侈香水品牌,但是让公司这一两个季度在日本本土创出佳绩我们还是有信心的,各位可以互相传递着感受一下。”四个瓶子被瓦罗娜拿过去分散交给了在座的各位,开瓶后散发的香气让几个董事忍不住更热烈的讨论起来。

“当然这些样品只是完成了基调和方向的调和,最后上市之前完全可以通过加入不同的辅料产生不同的效果,是依然瞄准大众市场还是走向高端品牌自然都取决于各位最终的投票。”静雄说的不卑不亢,“虽然在公司的角度还是以压缩成本提高利润为重,但是我并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被用作盲目迎合市场调研和顾客喜好的牺牲品。”

会议室即刻安静下来,新罗微妙的笑了笑,让临也继续。波江帮临也切换了主屏幕的控制,放映准备好的幻灯片。

“咳咳,”临也清了下嗓子,“理论上来说出于保守资金的稳固倾向我应该反驳平和岛先生,不过……”他玩味的笑起来,扫视了一下周围,“使用优质的天然香料确实会让我们比购入合成原料多花至少一倍的钱,进而导致我们的生产成本与销售价格提升,也势必影响香水的销售量。但是……”临也切换了页面,放出一份数据表报,“我认为,为了公司更为长远的发展,香水的质量和资金都应该确保。我们完全可以将公司的香水品牌进一步细化,一部分使用最为优质的原料,力争把品牌抬升到国际水准。而这一部分主要面向上册社会人士,只要得到认可,金钱和品牌口碑甚至是更多回报都轻而易举;另一部分仍旧面向原本占据大多数的中层群体,社会大众都知晓我们的品牌,也都消费得起,亲民力就比奢侈品的遥不可及更有竞争力。虽然这样在资金上并不算最优的计划安排,作为策划师我还是主要考虑公司的长足发展和可持续盈利……”

临也清晰的分析规划俨然吓傻了大部分与会人群,毕竟在此之前他们只把公司旗下的香水作为和其他高端药妆捆绑销售的额外利益。但混到这个阶层的谁也不是傻子,眼下能多盈利的方案和长远盈利又夯实品牌的方案,孰优孰略一目了然。走向国际化奢侈品牌,里子面子都顾全了还能分钱,股东们自然乐意。

一直态度冷淡的新罗站了起来,把手里的数据分发下去,“这份是市场部昨天才拿回来的调研,我们部还附上了这个月药妆市场的销量数据和眼下香水销售的业绩。关于两位刚才提出的方案,英美两国的合作公司给予的意见也是差不多的……”

于是研讨会最终在和谐愉快的氛围里结束了,一群人不仅愉快的拍板了夏季的香水企划,还愉快的把公司品牌分了家……唯一不愉快的只有静雄,最后定款的香水样品并没有沿用他起的名字“夏夜”,临也拍着桌子做出一副快要笑出眼泪的样子吐槽这名字老土,不适合年轻女性。

“月见流萤”,最后采纳了临也起的名字。文艺气的名字相比之下更受女孩子喜爱,同时也一语双关,月下见流萤,月见草则是夏日的花卉,实质上还是暗示夏季的夜晚。

新罗略微不爽的在心里吐槽某对开个会还要变相秀恩爱,板着脸宣布会议结束。静雄本想拉着临也一起走,却看见临也故意给他打了手势,转身去向合作方的一位负责人搭话。

啧!静雄不耐的扯了扯领带,收拾好香水瓶跟瓦罗娜一起去了楼下的研究室。新来的几名实习生都被吓得不轻,不仅被“恶名”在外的调香师前辈教训不许在研究室喝咖啡,还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然而二十分钟后,当他们看着公司的另一位传奇人物策划师折原笑着来敲门,带走了莫名心情大好起来的静雄,集体感受到了下巴脱臼的危险。看着静雄越走越远,一脸淡定的瓦罗娜告诉他们,这样的事情慢慢习惯就好,还拿出了最近请假的汤姆前辈准备的胃药,问实习生们要不要分一点……

“小静,我可以翘班了哦~”如果实习生们知道让静雄心情大好的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且他们部门的调香师也跟着一起翘了班去买衣服,大概胃会更疼的。

“高尔夫不用去了?”静雄一边换衣服,一边笑着挑了挑眉。

临也戳了戳他的脑门,“啊,不用去了。”原本也是安排了以打高尔夫为名,和栗楠会一同抓出近期外泄方案数据的“奸细”。而静雄在会议上直接拿出样品,一般董事和合作方主要表现都是震惊,唯有那位“奸细”明显的表现出开心愉快的微表情,直接被临也识破。暗中打了个手势给新罗,又通知了栗楠会的人过来包抄,会议后临也故意与那位“奸细”攀谈了许久,栗楠会的手下按住人之后,在他手机里发现了编辑一般的香水描述信息,人赃并获。

为了这个季度的方案加班了许久的一群人都清闲下来,加上抓住了外泄机密的人,剩下的只等市场部和采购部到位,香水定方开始量产,后期的宣传和销售也不需要他们过多操心。

临也无比开心的跟新罗说了自己要翘班,眼镜男一脸嫌弃的冲老同学做了鬼脸,“去吧去吧,你们这对闪瞎人的狗男男……”说罢就越过人群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一边走一边装出可怜兮兮的声线 ,“赛尔提我要求安慰呜呜呜……”

脑补了一下新罗会收到一个“爱的肘击”或者“爱的戳刺”,临也整了整衣服直接去找静雄。一起翘班去逛(约)街(会)。

除了一早说好的要定做西装,临也还买了几套颜色鲜艳的家居装,毋庸置疑刷得是静雄的卡。顺便在超市选购了一些食物,两个人争执着中午到底吃海鲜意大利面还是海鲜炒饭,到家的时候离正午都还早。

等到关好公寓的门,临也就后悔了。忍耐良久的大型金毛犬早就丢开手里的袋子,一边凶猛得亲吻他,一边上下其手,拉着临也往卧室里去。

唇齿交缠,津液在彼此口中交换,有些粗暴的吸吮让临也觉得嘴唇隐隐疼痛。但是该死的,他完全没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为了赶今天会议相关的内容和敲定本季度新品的问题,两个人已经一周多没有亲热,静雄这三天则是直接扎在了公司连家也没回。

被放到床上压住,脑袋开始晕眩起来,临也在心里哀叹一声,两手攀住静雄的脖子,直接把掌控权完全交给了对方。毕竟,他也是有需求的正常男性,这种时候大方的和恋人做些愉快的事情总比装矜持来得好。

静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来回在临也身上摸索着,快速脱掉彼此的衣服。

早在逛街的时候,静雄就已经快要忍不住在试衣间里推倒临也的念头了。他的恋人身上带着如同雄性生物发情的气息,而且在靠近他的时候越发浓郁,这再一次让静雄感觉到自己过于灵敏的嗅觉实在是双刃剑。

然而他必须呼吸,只要呼吸就会闻到临也的味道,回家的路程对静雄来说简直是充满诱惑的刑罚。即使身边的临也好好的穿着衣服,味道构建在静雄脑海里的也是临也一丝不挂的情景。

现在终于能解禁了,静雄把脸埋在临也颈间,用力呼吸着,下体恶意的压着临也磨蹭。

脸颊发烫的临也几乎要忍不住咬人的冲动了,“小静你……哈啊……是狗吗?!”谁知话音刚落脖子就被舔了一口。

“嘶——”临也倒吸了一口气,一股颤栗顺着神经传到大脑,直接让他思维停滞了。

腿被分开,然后静雄的手指沾着滑溜溜的精油探进了临也的身体,绵密清甜的花香充斥着卧室,临也闭上眼睛,几乎有种自己是在花海里被静雄折腾得错觉。

细致的准备工作之后,静雄把他翻了个身,临也索性顺势抱住了枕头,把脸深深,埋了起来。

熟悉的硬热的器官顶了进来,一下一下开垦和占有,恶意的折磨着他。

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临也觉得他就像泡进了水里的花,被他的调香师来回揉捏摩挲,却不知会被调进哪支香水里。理智跟花瓣似的一片一片脱离,不满足的身体自然而然的扭动,腰挺起又落下,最后还是只好啜泣着缠住静雄,索求更多的欢愉。

 

次日上班的时候,波江看了看办公室里对着桌面上的一大束蓝色风信子傻笑的人,摇摇头把眼睛挪回了报表上。

蓝色的风信子,花语是贞操、忧郁的爱和如同见到你般高兴。

好不容易扛到午间休息用餐的时间,波江瞥了一眼被金发男人拉走吃饭的临也,默默掏出手机在公司的line组群里发了张花的照片。

立刻有后辈回复“如果一个男的送你蓝色风信子就说明他对你有意思,要小心。”

几条七嘴八舌的闲话之后,岸谷新罗发了个“我懂”的表情。

市场部的狩沢跟上,“啊啊啊!我懂啊我懂啊!!!!夏季,草原上又到了雨水丰沛的时节,动物们又开始了交配繁衍balabala……”

“总之大家备好墨镜就是了。”人称“门田麻麻”的市场部经理顺手还发了个苦笑的脸。

波江收起手机,忍着把那束Dreadnought拎出去扔了的冲动锁了门下楼吃饭。“现充什么的快点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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