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我觉得我犬猿之仲喜欢我

※圆点梗,来神时期的沙雕故事

※可能引起不适的欧欧西、可能不存在正常人的思维(?)好孩子不要学

 

对十六岁的平和岛静雄来说,没什么事情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打两架。

随着他的恶名远播,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也在发生变化,甚至有时候对方听说他的名字就会吓得屁滚尿流,他袖子还没撸完人早已经跑个干净,连动手都省了。

当然,凡事总有个例外,打遍池袋无敌手的校霸总有个“不是打不过只是一直分不出高下”的死敌,按照故事的揍性,这个死敌一定是个老师面前乖宝宝、同学面前好代表、只在校霸面前坏的得流油的完全相反属性人设。更坑爹的是静雄基本被人家智商碾压,追着打了一年多也没逮到人真正意义上痛快打一架,还莫名其妙替人背了一打黑锅。

静雄满心憋屈得不到发泄,只能更暴躁地打跑了一群来找茬的小混混,然后拎着沾血的路牌去堵刚放学的犬猿之仲折原临也,准备抢他的作业抄。就事论事,这混蛋虽然人讨厌,但是作业总能按时交,正确率还非常高。任课老师并不会管静雄的作业是从哪抄的,只要交了作业能填上日常分数就成,除了抄折原临也作业这个认知让静雄心情微妙,其他哪里都很好。

甚至连折原临也这个被抢作业的都很安心,静雄也就表面很凶,只要不是被惹怒了要抄家伙干架,都像是懒洋洋的大型犬,作业抄完第二天早上一准帮他交给课代表,作业被抢了这么多次都没个折角。

要这对犬猿之仲共同的朋友岸谷新罗来讲,都是少年人,太年轻,就算再气再讨厌也没什么真的下作手段和阴毒念头能付诸行动。也许未来会随着年龄增长和怨恨加深而改变,可现阶段来说还是很幼稚的,只停留在干架死掐层面的犬猿之仲,根本就是两头鬃毛都没长出来的小狮子在互相挑衅——到破皮流血的程度都像是儿戏。

不过这种状况也就持续到高二的时候,等到高三新罗每天恨不得自戳双目以躲避这对恶友的“荼毒”,就是后话了。

 

后来再让他们往前回忆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静雄总是会下意识地黑了脸,而临也同样面带尴尬。简言之,回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是他们逝去的青春。

其实根本算不上打架,例行公事一样追着跑了两条街,临也干脆把书包甩给静雄,让他自己去掏作业。一般这种时候,静雄会把临也的书包拎回家,反正没什么东西也不沉,静雄家还比他近,明早一起拎去学校就算了。

只不过这一天晚上静雄从犬猿之仲的书包里掏出本子,想着期末了顺手抄一下笔记,然后很不凑巧地翻到了临也君的“不可翻阅の秘密笔记本”。

因为本子和一沓作业本笔记本都差不多,静雄根本没有仔细分辨,直到翻开本子才察觉出不对,甚至慌乱之下掀翻了书桌。

[我想和全世界分享那一刻的喜悦,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做了什么,迫切而激烈,希望把身上热火似的情感宣泄出来,哪怕点燃整个池袋。可是最后我发现自己只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小静一个人,而他给我的回复也一如既往的不可理喻——“神经病,你个死跳蚤!”]

?????

擦咧!这是什么?!!!静雄差点用头去撞墙,浑身都是前所未有的又麻又痒的不自在的感觉,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起鸡皮疙瘩”了。

要死了这个有病的家伙!写的什么玩意儿?!!!

在地板上胡乱翻滚的静雄制造出不小的动静,弟弟幽在母亲略带担忧的目光下去偷偷看了一眼,回到客厅悄悄和母亲汇报,“大概是收到喜欢的人写的情书了,正在发泄情绪。”

母亲这才松了口气,回给小儿子一个了然的眼神,“那我们就装作不知道吧,等你哥真的谈上了恋爱再说。”

等终于冷静下来的静雄缓冲好情绪,再次随便翻开那个本的一页,他才发觉自己真的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你知道吗,最恶心的是,我用巧克力往他脸上糊的时候,小静不仅没躲,等巧克力掉下来我才看见他居然还脸红了?!然后用一种被人喂了火腿肠的大狗一样的眼神盯着我……那种感觉简直太恐怖了,我现在想想都头皮发麻。果然狗和小静是世界上最讨厌的。]

想起被巧克力糊了一脸的那次,静雄简直要炸了,那天是情人节啊,谁知到临也那是搞什么飞机?难道他是真的有什么想法啊?!!!

折腾到快半夜,静雄才磕磕绊绊地看完那本子的内容,其实写的也不多,才写了本子的一多半,就是内容看得人羞耻万分还麻酥酥的。

他以前并不知道折原临也还有这种爱好,虽然他确实看见过临也拿着本子和笔不时掏出来写点什么,但他还以为不是在写学习的东西就是在写要干坏事的内容,哪里想得到那家伙写的都是这种玩意儿啊!

堪称少女言情风的内容,让以为自己笔直坚挺的平和岛君猝不及防中了N枪,一回想起临也写的句子就有种全身过电的感觉,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一脑袋低气压进了学校,模样吓人的很。

他明明拿了临也的书包回家,结果不仅没抄作业,还忘记了要抄笔记的事,更因为睡眠不足精神不佳,静雄第一堂课干脆就睡了过去。好死不死撞上年级主任下来检查,快要退休的老太太才不看静雄有什么恶名,反倒是静雄对老太太的说教有点发憷,下了课静雄就被揪着耳朵抓了出去,罚在走廊上站一堂课。

他站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临也的座位,优等生即使是在枯燥的近代史课上也精神头十足,认真做着笔记。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临也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甚至有点刻意地抬了抬眉毛,像是挑衅,又像是嘲笑。可是很奇异地,静雄竟然没有觉得生气,反倒觉得正照着临也的那束阳光映在他脸上,还挺好看的。

这种奇怪的心情让静雄忽然觉得沉静了下来,他看着教室里面的临也,注视着他落笔的每一个动作,看得无比仔细。也是这种仔细让他发现了不对,临也在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掏出了一个本子摊开,放在笔记本旁边,刷刷地写了起来。这个地方应该还没什么要记的东西,临也旁边的人都在看黑板,静雄楞了一下,几乎可以肯定那家伙在写什么——昨晚自己看到的奇怪的像是日记的东西!

“轰咔咔咔——”脑内一道惊雷劈傻了静雄,让他呆愣在原地。直到临也下了课出门,冲他挑衅似的笑了笑,凑过来嘲讽了两句又迅速跑开,仿佛处在暂停画面里的静雄才重新恢复了动作。

静雄内心飚过一串脏话,他竟然觉得刚才临也那副欠扁的样子,有点可爱?自己到底是哪里坏掉了啊!未来的“池袋最强”此刻正因为少年人特有的烦恼纠结不已,一头槌下去就在走廊的窗台上造了个坑。

应该说他这时候确实是太年轻了,还不懂得很多事情本来没什么问题,就是越关注才越会生出问题——比如人和人之间关系。

他越是刻意关注,越是发觉自己好像并不那么了解折原临也。诚然之前关注的角度和态度都大不相同,甚至可以说和现在截然相反,但现在这样仔细的注视,才让静雄发现了很多不曾注意的细微之处。临也不喜欢甚至是有一点怕狗,哪怕只是还没小腿肚高的小型犬也不行;他不爱吃鱼,尤其是不喜欢带头的那种,据说是因为看了鱼眼珠会觉得浑身难受;那家伙还很臭美,但凡进洗手间出门之前总要扒拉几下头发,衣服裤子总要在边边角角搞点什么细碎的小装饰,下次再拆了换其他的……

最后静雄都快觉得自己魔怔了,他以前知道的都是什么照临也的体力能跑多少米,临也扔刀子的准头和力度,临也会怎么做坏事之类的;可现在叫他说,他先能想到的是临也的手指很细,戒指都戴女式的最小号;临也喜欢裤腿短一点的裤子,还喜欢宽松款式的上衣;临也总像是要抓紧一切时间不停说话,其实只是因为不说话就会有点寂寞……

对少年人来说,这种古怪的心情造成的影响堪称可怕,可是明知道这样下去是不对的,未来可能会有什么不可预测的危险偏差,却还是有另一种诡异的念头让他想坚持下去。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暗搓搓地回想起临也本子里写的内容,他也会偷偷猜测,那家伙不会是——喜欢我吧?

鲜少体味这种滋味的静雄不知不觉间越陷越深,但他也没自信到直接去问临也,那家伙有多恶劣多狡猾,恐怕没有人比静雄更清楚了,万一并不是这样呢?万一,那家伙是故意的呢?

独属于少年的满腔郁闷和诡异心思一同荒蛮生长起来,逆着越发萧瑟的秋日,在静雄心里结了花。

临近一年的结尾时,学校和友邻学校搞了个联合的文化祭。因为教导主任嫌弃自家学生们活动太少没创意,干脆大手一挥把全体都赶出去了,除了固定下来充当staff和npc的学生,要么演节目要么就去摆摊子,总之是不能逃的。

临也混了个节目后勤的工作,临近午饭时拽走了窝在医务室躲清闲的新罗。两个人顺着各种摊子溜达,一边把各种小吃零食都啃了个遍,一边继续讨论最近静雄到底是哪里不对头。

新罗一口咬了半个鲷鱼烧,任由临也自己叨叨叨,吃完了把纸皮丢到垃圾桶里,最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啊?就你一天到晚那么折腾人,静雄还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你已经很克制了,以前都是上手就打的好吗?还是你真的抖M想要被他按着打?”

折原临也十分后悔。

他就不应该和拉着岸谷新罗一起!如果他不叫上新罗,就不会因为听了新罗的话而腿软打滑,如果他没打滑就不会撞到旁边的人,他没撞到人就不会被泼一身咖啡,没被泼湿衣服就不会穿新罗带回来的那件长袖T恤。

天知道怎么这么巧,那杯咖啡角度巧妙地泼进了衣服里面,裤子还勉强没事,但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临也储物柜里只留了一件外套,但这种气温零下n度的鬼天气又不可能中空着扛到文化祭结束。

勉强换上新罗拿回来的衣服,临也确认了一下医务室附近都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要脸面的,穿这种精神污染的衣服,实在是让人心情复杂的体验。

“新罗,我真是怀疑你的审美被狗啃了。”临也小口喝着热水,毫不留情地吐槽,准备回家就把这件衣服人道毁灭。就算是临时应急,也得差不多一点吧,这种可以辟邪的东西,还是心领了。

“啊……”岸谷新罗搅和着咖啡,脸上仍然挂着十分欠揍的笑容,“那个可是静雄的得意之作呢,我磨了好久他才同意画的。”

“???小静?他脑子是真的被撞了吧。”临也黑着脸扯了扯T恤,胸前夸张的巨大图案随着他的动作被拉成一个奇怪的模样。

“抱歉,忘记你不喜欢狗了。”新罗毫无诚意地道歉,“但是哈士奇这么可爱,你就算不喜欢也可以留着吧?”

临也差点呛到,咳嗽着去抽纸巾,脸色微妙极了。这是哈士奇???你从哪看出来的?不是,画这件衣服的家伙怎么有脸说自己画的是哈士奇?这一团张牙舞爪的,毛都飞了,活像团风滚草,真的向哈士奇道歉啊!

“别这幅表情嘛。”新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静雄听说是拿给你的,还专门拿了一件新长袖现画的。哎,我现在有点信了,静雄好像是不太对劲。”

不过临也已经不想答话了,他又嫌弃地拎着衣襟看了看,确认图案基本都可以被外套遮住,便打了个哈欠挥手示意新罗快滚,靠着医务室的床闭上眼休息了。

不过屋里的两个人都没想到临也会睡过去,新罗没过多久就很放心地出去了。

临也的梦简直乱成一团,让他睡得极为不安稳,很多内容到睁眼就忘记了,不过还模糊记得他梦见了最近让他很困扰的家伙。

平和岛静雄,一开始确实是因为新罗对他的描述,临也对这个人产生了莫大的兴趣,随着相识后的接触,明明已经知晓了这个人和自己其实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也不太可能好好相处了,但就是忍不住总想去招惹。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因为什么原因自带的,这位平和岛同学让人觉得满身煞气,光看一眼就知道不好惹,气场大概是出门能制霸池袋几条街那种感觉。可偏偏就是,总让临也能产生一些微妙的联想。

因为怎么想都很丢人,所以临也从没说过自己的某些小爱好,只是默默地往小本子上记一些片段,或者一些灵光一闪想出来的句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静雄竟然在他的本子上出现的越来越多了,真是让人困扰呢。

猛然惊醒的时候临也还没回神,眯着眼睛勉强判断出眼前的人应该是静雄,竟然直接拉开外套拎着衣服向静雄吐槽,“你画的这什么玩意儿,我跟你讲,不要以为你是艺术生就牛B了,我不懂艺术,但我懂搞艺术不可以搞这么挫,你这样别说是艺考了,就连女盆友都是交不到!”

???

一脸懵逼的静雄很受刺激,又觉得哪里不对,忍不住回嘴,“谁说我一定要找女朋友了?”他不过是听了小道消息偷偷溜过来看一眼,怎么就扯上这事了?

临也其实已经有点低烧,醒了也还是一脑子浆糊,“唔?!那就找男朋友吧。”

某些隐秘的小心思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一下子刺激了静雄的神经,他看了一会儿临也的样子,也大概察觉了他现在状况不太对,但又实在心跳得飞快,忍不住想撩。

“那,那我要是想让穿我画的衣服那个混蛋做我男朋友呢?”

快要再次睡过去的临也瞬间就清醒了,但是死撑着没敢睁眼,心跳乱得要命,脸上却稳得不行。这一定是梦!要不怎么可能遇到这种搞不定的事情?快闭眼重新睡啊啊啊!

最后临也确实还是睡过去了,他后来也没敢想静雄到底为什么难得好脾气没弄醒自己,但是到底也没把那件衣服人道毁灭,很久以后再想起来,这神神鬼鬼的玩意儿大概还能算半个“定情信物”吧。

至于临也的本子,很久以后两个人说开才发现那是个什么尴尬的乌龙。眼下还没睡醒的临也只觉得自己本子扉页写的标题实在太正确了——我觉得我犬猿之仲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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