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复健系列(2)—— 修罗场

※本篇目又名,那些年我们爱过的法螺田(×)

※周末沙雕,梗自乌冬宝贝儿 @我搞基啊 

 

法螺田听见架着他的人停下脚步的同时说了什么,大概是到了什么地方的门口,正和守卫打招呼。他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但是又觉得这样太丢人,强压着恐惧动了动胳膊,结果被人以为是要挣扎,又一肘子顶在肚子上,疼得他怀疑自己的胃是不是已经破了。

“进去!”他被人推了一把,跌倒在地上。手底下是光滑的木地板,可以感觉得出应该是个比较高级的地方,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但法螺田敏锐地闻到了自己前方传来的烟味,他身体紧绷了一瞬,没记错的话那个味道应该是Peace的,能抽得起这种香烟的人,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他了,怪不得能大白天就在市区套他麻袋。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上帝、佛祖和各路日本神明们谁有空能保佑他活命,一边开始飞速回忆最近做了什么,生怕是得意忘形的时候得罪了人。

“咳!”前面的人咳嗽了一声,让法螺田浑身发冷,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接下来,他头上的麻袋被人揭了下来。眼前一亮,法螺田被灯光刺得重新闭眼,试了几次才正常睁开眼睛,然后嘴巴一下就张成了O型。眼前的人他是认识的,甚至说是得罪过的,只是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知道。不过多半是知道了吧,这人虽然坏的可以,但确实神通广大,不是他这种小角色能对付的——就算自己常年大脑少根神经,面对危险的时候还是有强烈直觉的。

“折、折、折原……啊呜……”法螺田没能说完他的名字,在男人皱眉的瞬间,法螺田身后就有人拿不知道什么堵住了法螺田的嘴。

“别吵!”折原临也神色不怎么好,似乎正处在某种暴戾愤怒之中,可以说十分少见,但在此刻吓破胆的法螺田眼里只有吓人了。

“我找你请你来,不是为别的。”折原临也起身把指间夹的烟按灭,往法螺田跟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了两眼,皱着眉道,“法螺田先生——”

“是!!!”快要吓哭的法螺田装作没看到桌面上散乱的刀具枪械和爆炸物,努力低下头想要压下存在感,下一刻却被人钳住下巴抬起头来。

“我需要您协助我一件事,”折原临也说得慢条斯理,但显然言外之意是不答应就可以消失了,“接下来的一周时间,请您充当我的男友,报酬我会按——嗯,就按,那个羽岛幽平的出场费用计吧,只要您配合我一周,我会给您准备不愁十年花的费用。”

法螺田先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折原临也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又补上一句,“当然只是在外面假装一下,我不会对您有任何其他兴趣的,也希望您,不要有什么额外的想法,肢体接触也尽量不要有。还有……”

这次他没有说完,不知道是惊吓过度还是怎样,法螺田先生已经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在梦里拜完上帝、佛祖和日本神明的法螺田先生转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被安置在一间看起来比较正常的房间里,一片纯白的屋子让他一时错觉自己进了天堂。但在察觉到自己手被拷在床边,并且屋门口还有两个光头大哥坐着盯他时,法螺田几乎要哭出声来,这都什么人间地狱。

他不知道折原临也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为了报复还是纯粹想要他的命?

就算他脑子不灵光,也知道现在全世界都在说平和岛静雄跟折原临也重回池袋,又搞了一片腥风血雨的事情,而且这次连池袋警署都不管了。

苍天,折原临也让自己装他男朋友,一出门是不是直接会被静雄一个自贩机砸进地里,这是要他的命吧?法螺田先生想起几年前被静雄削了车顶的恐惧,哭着爬了起来吃一个大哥端过来的饭,死也当个饱死鬼吧。

 

俗话说,早死晚死都要死。

法螺田第三天早上起来就被告知了要跟折原临也出门,立刻哭丧了脸,连头顶那撮毛都吓得弯了。他战战兢兢地跟在折原临也身后离开了房子,上了一辆豪车,担心了一路车顶会不会突然飞掉、车胎会不会被从天而降的什么玩意儿砸爆,最后顺利抵达了一家相当高级的会所。

他跟着折原被迎进了会所的包厢里,坐在黑色沙发上活像是坐了钉板,看得折原临也频频皱眉。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之前迎接他们的礼宾小姐把折原临也约的人带了进来——要死了,是平和岛静雄。法螺田吓得从沙发上跌了下来,眼泪已经到了眼眶边上,却被折原临也架着胳膊拉了起来,“法螺田先生,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折原临也的语气堪称温柔,可是他话音一落,静雄凶狠的眼神就立刻跟了过来,让法螺田心里嚎叫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哆哆嗦嗦地被掺回了沙发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下的,快要停摆的大脑还在思考眼前这两个人都坐在这儿,这家会所还没被拆,估计是挺贵的。感谢造物主的神奇,以及他创造的更神奇的法螺田先生的大脑,没有让他不给面子的直接再昏一次。

屋子里的氛围凝重极了,好久都没人说话,只有一对犬猿之仲对着抽烟。法螺田在一片烟雾里哆嗦,最后还是临也抽完一根烟先开了口。

“小静竟然没带人来?”话里有股子说不出来的讥诮,配上临也不屑的眼神,连法螺田先生都有点想上去打他了。你说什么不好,上来就害我?

“哼——”静雄冷笑一声,“人都在这里了,我还带什么?”

喵喵喵?法螺田先生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视线在火药味十足的两个人之间来回转,同时极力缩小自己的身形降低存在感。

哪知道临也并不给他机会,一下子拉住他的胳膊拽到跟前,“真可惜啊,现在法螺田先生是我男朋友了。”大概是故意摆弄给静雄看,他伸手拍了拍法螺田的头顶,“看这发型,这品味,这……”话没说完,原本要往法螺田下巴捏的手也没捏下去,静雄已经把沙发中间的茶几捏碎了。

法螺田先生抽了一下,觉得要不是中间还隔着茶几,估计碎的就是自己的脸了。他又要哭出来了,身体忍不住想窜起来跑,却因为折原临也还薅着他的头发被迫留在原地。

“你够了没有?!”静雄脸上绷起了青筋,十分狰狞。

“我够了没有?”临也笑了起来,但是看起来更吓人了,站起身俯视还坐着的静雄,“不是你先说的吗?找谁都比我强,我比不上你弟弟,比不上赛尔提,比不上瓦罗娜和小茜,甚至比不过那年朝你开了一枪的法螺田先生!”

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了,心里中了一枪的法螺田再次努力缩小身形,虽然觉得不太对,但是保命第一,他完全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们在什么情况下能说出这种话。

“那、那是胡说的……”静雄竟然有点结巴了,脸上甚至能看出来有点慌,可惜法螺田先生此刻比他还慌,正在小心翼翼地往门口的方向挪动,根本没在意有什么不对。

“胡说的?”临也显然还在生气,抱着胳膊继续嘲讽,“别呀,你家后辈捅我一刀,你不是还‘在我心上用力地开一枪’呢吗?”

“所以到底关瓦罗娜什么事?”静雄也恼了,站起身来,变成他俯视临也,“我说了好多次了,跟她就是前辈和后辈而已。”

“对,你把人家当后辈,不知道人家把你当什么?”

“呸,我都没说过你和那个叫狮子崎的前辈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就没有事!”

“没有事?没有事你为什么不敢说?每次新罗和门田一提他你就转移话题。”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没质疑过你跟新罗!小学就认识了,竹马竹马,除了赛尔提他根本就对人没兴趣,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去医院探望你,还要跟你做好朋友?!”

“小学生懂什么了?你们初中还搞生物部,天天放学都两个人在教室,我还没问过你呢?”

“瞧瞧你都什么思想?!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静!肮脏!不纯洁!”

“纯洁?你在搞笑吗?装什么处男?”

“草履虫!怪物!活儿烂的不行!”

……

 

等、等一下!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也不想知道你们私底下的事情!!!

门被吵得正欢的两个人挡住了,法螺田哭着捂住耳朵缩到了沙发和盆栽之间。苍天呀,这次大概是真的活不了了!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池袋最强和新宿最恶有一腿的事,也不想知道你们一星期见几次面上几次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呆滞的法螺田先生在今天流干了眼泪,觉得要是能活着走出这家会所,大概再也不会有什么事能打败自己了。毕竟此刻仍然十分天真的法螺田先生还不知道,几个月之后收到请柬参加婚礼的自己,会和池袋密医一起坐在媒人席哭着对饮,悔恨自己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惹上静雄和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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