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编号4213(二)

※第三人视角,本篇目依然活在八卦里的静静×

※心脏放光pikapika的临

※两年一更.jpg(揍你哦)(


几乎是毫不犹豫,我欣喜地答应了这份额外工作,并且在折原先生的操作下,公司的女高管竟然大手一挥就给我开了一整个月的假期,对那时的我简直可以说是喜出望外了。

回家简单收拾了行李,怀着对未知的忐忑跟对研究的向往,次日早上我便搭乘第一趟新干线前往了折原先生所在的城市。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等待着我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现在想来或许我也不该称他为人?

按照地址到达那栋公寓的时候,我还叼着充当早餐的面包满世界找路标,忽然一转身才发现已经找到了。匆忙地吞掉最后一口,按响了门铃。接待的声音似乎是个孩子,等到门打开,我才发现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生,短袖白衬衫和黑色背带裤看起来可爱极了。不过如果我当时就知道这孩子的恐怖之处,肯定不会觉得他可爱了。

之后他把我带了进去,而我至今仍然深刻的记得,第一次见到折原先生的样子。

进入玄关时,我下意识地出声道“打搅了?我是……”,奇怪的是那孩子打断了我的话,直接领着我进入了室内。整间屋子偏黑色系的简明风格显得利落又带着某种神秘感,而我的研究对象先生正靠在整面玻璃幕墙前的办公桌边,玩弄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棋子。

乍一看见那半边侧脸,便可知男人的样貌很好,至少是连我这种只沉迷书本的审美障碍者都觉得非常好看。

然后他放下东西,对我笑了笑,“很高兴您能过来,S小姐,我是折原。如您所见,失礼了。”他指了一下坐着的轮椅,“不过对您的工作大体上是没有影响的。”

我连忙应答不会,又粗略看了一下屋子里的女孩子递过来的材料,除了折原先生之前的一些身体状况检测报告,还有不同的高级研究所跟工作室对“L病毒”的研究数据。我几乎立刻 就沉迷其中,如果不是折原先生提醒我先看看放在资料后面的协议,我恐怕会干脆站在原地读完辞典那么厚的资料。

协议的内容基本是按照之前我们电话联络所说拟定的,后面附加了一些保密和薪资的条款,但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也完全可以接受。所以也没有再看第二遍,我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原子笔签了名,折原先生又笑了一下,接下协议签了他的名字,然后让身边的女孩子做了拍照存档的工作。

男孩子则推起折原先生的轮椅,转了个弯,并招了下手示意我跟上。我楞了一下才理解他的意思,连忙抱起整沓资料跟上去。折原先生租了这栋公寓的一层,连带地下室,我跟在他们身后走缓坡进了地下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除了承重墙之外没有保留其他墙壁,地下看起来比地面上的空间还要大很多,屋子里已经布置好了一些研究用具和机械。

“这些是让那边的实验室按您之前的工作环境布置的,如果还缺少什么您可以随时提,还有屋子左边的小隔间专门做了一个通讯台,可以和几个提供资料的研究员进行交流还有互换数据。”折原先生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似乎是我睁大了眼睛的表情取悦了他,“休息的地方在楼上,等下我们上去会指给您。”

“谢、谢谢!”我那时候已经被满屋子的设备占满了眼睛,情绪激动也导致思考能力直线下降,只在想着这些设备和可以交换信息的研究员,并没有注意我的研究对象有什么异样。

 

上午除了这些事就是带我熟悉了一下环境,然后名为阳茉理的女孩子带我去了专门留给我的房间,简单给我讲了些事项就离开了。后来我想,可能就是我这种整天泡在研究室里的社交废人,一点和人攀谈了解些情况的主动意识都没有,才导致了后来会被完全带向歪路的状况。

午餐是不知道附近哪里的餐馆外送的和食,我对食物并不挑剔,也没有在饭桌上谈话的习惯,于是只是听折原先生一个人边吃边聊,偶尔会被两个孩子吐槽或者打断,反而让我觉得轻松许多。

饭后出现了一位管家模样的老先生,孩子们叫他坐先生,我也就跟着叫了,他向我点头致意,然后问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满意,他会再为我安排。谢过了坐先生之后,我到地下继续查看那沓资料,将值得注意的地方一一标注,需要核对或后续复检的结果勾画出来,一整个下午竟然也只看了不到一半。

不过那一小半的资料也足够让我疯狂了。折原先生的状况确实比别人要严重得多,好几组参数都比一般感染者要高,并且在之前短暂的相处中,也不难看到他在说话说到某些地方时,心脏会短促的发光片刻。这种尚未在其他人身上出现过的表现实在堪称神奇,我又将第一份结果拿出来和一般人的数据做了比对,将异常水平较高的几项标注出来,还没来得及再做什么,就听到阳茉理敲门来叫我吃晚饭。

对于时间的快速流逝我实在有些无奈,只好把摊了一桌子的资料收了收,跟她上楼去。

“阳茉理,我想问一下,折原先生的发光情况就像我们今天看到的这样吗?”我还是没忍住问了,女孩子点了点头,毫不意外的样子,“对呀,他总是发光,说一段话就能亮好几次,但是对着人又不太发光了。”她小声咕哝了一句,“亮的时候看起来跟能量不足的奥特曼似的。”

我哑然失笑,“那么,折原先生是还没遇到让他发光的人吧?”

“不是……”阳茉理顿了一下,脚步停在门口,还张望了一下餐桌那边,发现没人在才小声对我说,“临也先生会对人发光的,甚至没见到那个人,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也会发光,亮得像汽车灯一样。”

虽然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夸张的说法,但是这个程度我是绝对没有在其他病例上见过的。

“哦?”我想自己那时候可能是好奇心过重了,下意识问出来,“那个人是谁?”

“静雄先生,”阳茉理坐到她的位置上,低声回答,“平和岛静雄,临也先生的死对头。”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切大概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必然因果。

那编号4213的病毒,原本竟是在岸谷森严先生带回来的样本基础上培养出来的,而那份早已被销毁的初始样本,就是来自数年前的折原临也先生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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