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加速度

※双总裁AU 的后续(……),狗粮节小摩托

※谁告诉你富二代小伙的梦想一定是成为跨国连锁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也许他只是想,睡一下对家总裁呢(?!)

 

晚会这类活动对于平和岛静雄来说简直是灾难,可糟糕的是他不得不为了公司出席。

他实在讨厌要被从头到脚打理一番,头发要抓发胶做个造型,还得喷上让他非常不适应的男士香水,穿西服他就不得不挺挺板板,鞋子也要换成对他来说除了亮如镜面完全无可取之处的高档皮鞋,烟和火机是不能带的,此外还要配上领带胸针袖口之类零七八碎的小东西,且每次出席都要换样子,这足以逼疯一个习惯不修边幅的人。

虽然如此打理过后,他冷着脸站在那就能完美诠释什么叫英俊霸气的总裁,但只有静雄自己知道他站在那有多难受。

新罗一早就举着果汁去找赛尔提了,门田被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缠着硬拉到了会场另一边,周围实在没有什么相熟的人了。静雄面无表情地端着杯子退到靠墙的位置,仿佛没看见其他宾客举着酒水攀谈的情形,小口喝着他的牛奶。

扎在人群里的某个家伙倒是一副如鱼得水的模样,说了什么逗得女士们集体笑起来。

对家的折原总裁穿了身裁剪得当的白西装,活像一朵招蜂引蝶的玫瑰,只是和不同的女孩子交谈之余还有闲心瞟着他举起杯子,像极了挑衅。

嘁,幼稚。

静雄咕咚咕咚喝完牛奶,把杯子交给侍应生,自己拐出了宴会厅到露台上吹风。生意已经谈完了,合同也定了,他只要挨到离场时间拖着新罗和门田走就好了,现在躲出来偷闲也没人能说他什么了。

他不喜欢看临也身边围着一群人的样子,很烦,想打人。

比起所谓狂霸酷炫的总裁,静雄觉得自己可能更适合去做黑道之类的角色,暴力似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被人喊做怪物这么多年,连静雄自己都数不清他随手弄坏了多少东西;他也不擅长和人谈判或者做决断,比起一般总裁的工作,他更乐意和底下那些年龄相仿的家伙打成一片,因此临也没少嘲笑他。“还没倒闭呀~”去年年终会的时候临也混到他们这边来,笑着说出口的话如往年一样欠扁,可是那笑容即使带着贱贱的恶劣,也好看得耀眼。

退了两步,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静雄松开领带,顺手扯开衬衫最上边的扣子。身体贴上露台的栏杆,手臂扶住结实的大理石,腿上一用力就跃了过去。如果有人在大概会惊得尖叫,虽然三层楼的高度掉下去也摔不死人,但在这种场合还穿着西装徒手爬露台,实在是难以想象的。

在院子里溜达了几圈,到吸烟区抽掉两支烟之后,静雄看眼手表上的时间起身整了整衣服,准备去和别人一块离开。

新罗赖着赛尔提不肯撒手,索性跟着换好打扮的女骑士跨上了摩托车,也没人担心他;门田跟狩沢驾着有点脚步虚浮的游马琦,上了渡草开来的车门痛了魔法少女小〇的面包车,在确定静雄会自己离开之后,四人组也离开了现场。

找到自己那辆停在远处的吉普,静雄开门先把西装外套扔到了副驾驶座上,然后是领带和钢笔袖扣。发动车子刚要离开,后门忽然被人拉开了。即使是静雄也有些惊讶,来人稍微有些面熟,好像是临也公司的一个女孩子。她脸色有些复杂,但还是很利索地把拽着的人塞到了后座上,可不就是她家老板。

后面有些嘈杂的声音,静雄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神色一变对女孩子道,“快上车!”

车门关紧的那一刻,发动机伴随着瞬间表盘指针突破120迈爆出巨大的一声轰鸣,然后车轮发出令人发酸的声响,整辆车都窜了出去。

事情很好解释,静雄没怎么问女孩子,不过她也基本都说明白了。折原临也一直是吸引人的,他们都很清楚,不管是他的身份、能力、背后的公司跟尼布罗,还要加上他那张脸。静雄莫名地觉得心情很烦躁,尽管他知道这不关自己的事,还是无法按下涌动的情绪。很不巧的,这次宴会上就有看上了这张好面皮,又有点势力不怕惹麻烦的,用了点不怎么样的手段就把折原临也撂倒了。有人把临也要的果酒换成了Four Loko,这一段时间渐渐臭名远扬起来的“失身酒”,而很糟糕的是,临也本身虽然常有应酬却因为那对眼睛的缘故很少沾酒,所以两杯都没喝完就意识不清了。

按照小姑娘的指示开到了一处公寓,静雄还没熄火,女孩已经快飞下车又把车门撞上,“那么这个大麻烦就交给您了,平和岛先生再见!”驾驶位上的家伙甚至来不及说什么,女孩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合起来的公寓大门后。什么啊?到底为什么会被自己家员工嫌弃成这样?!静雄揉了揉脑袋,侧过身偏头看了一眼倒在后座上的家伙,因为醉酒脸颊上起了一层嫩红,幸好醉了也没闹,只是安静地瘫着。静雄微微叹气,放下手刹,把人拉回了自己家。

 

单手把临也抱进门对于身负怪力的静雄来说毫无难度,即使对方是个和他年龄相当的成年男人,何况临也实在是瘦得没分量,刚刚被女孩子从宴会厅拉出来也不是很费力。

单身男人的住处只有一间卧室,他也不可能让临也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睡,干脆把人抱进了自己的卧室。反正也不是没睡过一张床。仍然板着脸的平和岛总裁内心自我安慰着,帮临也脱了外衣和鞋子,塞进了被子里又调好空调。

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牛奶,一口气喝完才觉得镇定了些。握着杯子的静雄把额头整个抵在冰箱门上,感觉到机器外壳上的冷意,闭上了眼睛。

他没法自欺欺人啊,对上里边躺的那个家伙,自己的心情绝对不正常。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因为尼布罗的实验相识,延续到两家公司如今的合作对象兼竞争对手。作为彼此最难解决的宿敌,也作为一同长大的竹马,他们之间的孽缘已经缠了十几年。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静雄忽然在某一天开了窍、动了心,然后很理智的没有告诉折原临也。

一贯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总裁先生,可能一辈子的顾虑都仍在了他对家老板身上,可他深知自己无能为力——动了感情的身不由己,是任何人都无法抵抗的。他不敢让折原临也知道自己的感情,也不敢赌从此和临也决裂的可能,只好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数年来的相处模式,而实在耐不住性子的时候就一个人躲开。

想摸支烟缓解一下,静雄下一秒却把手又收了回去,想到屋里还睡着一个不喜欢自己抽烟的,他心里一软,放空了一阵之后,去拿了自己的居家服进浴室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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