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性转】墨利亚之歌(五)

※性转,静香×甘乐,严肃慎入

※Valkyrie Drive设定,Liberator静×Exter甘

※架空末世战争背景,各种捏造私设

※终于写完啦(敲锅打盆)

※bgm Valkyrie Drive


晚间,当两个女孩子一起出现在新罗面前的时候,身着白大褂的少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迟疑片刻还是选择不要开口询问了。

因为带着伤,两个人的行动都不大利索,端着餐盘一同慢慢坐到了桌边。

甘乐笑着从静香盘子里插走了一块牛肉,没一会儿又把自己碗里的虾分给了静香,后者不仅没有跳起来跟她争执,还主动帮甘乐挽了袖子,免得衣服碰到她绑着绷带的伤口。

当时正端着碗喝味增汤的新罗差点被呛死,以最快速度吃完东西放好要回收的餐具,喊着“赛尔提我需要安慰!”跑出了餐厅的门。

休养了几天,静香已经恢复如初,单手飞新罗完全不在话下,甘乐虽然还有些伤痕,也不影响行动了。

战争进入白热化,革命军收容的Armed Virus感染者也迅速增加。即使他们已经处在远离前线的基地,紧绷的危机感也没有片刻松懈,甚至在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的情况下,会逼得人更加焦虑。

甘乐看得出静香已经按捺不住了。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不可能忍耐,也不会屈服,哪怕情况再恶劣,她也只会攥紧拳头狠狠地打回去。

她们已经是couple,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对方,也没有人能从她身边抢走她。可是战争不一样,战争不是某个人,它混乱、无序,破坏中不考虑道德或者别的问题,只是流血和杀戮。

此前甘乐从未想过能跟静香在一起,但此后她因为和静香在一起,心中生出了许多柔软的枝蔓,不可自已的忧心未来。

紫色的夜幕底下,Liberator抱着她的Exter仰望星空,远方不时有炮火和爆炸的火光烟雾,她们依偎在一起,在无垠的天幕下显得那么渺小。

她们知道革命军藏着一些秘密,收容Armed Virus感染者也是有意为之,还摸不到实质内容的两个人只能等着。甘乐想,新罗一定是知情的,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她们。

闲着无事,也不用上战场拼命,甘乐终于软化下来,每天缠着静香撒娇耍赖,一会儿给她扎头发,一会儿要她换裙子给自己看,倒让静香拿她没有办法了。

炸沉了格陵兰岛的信息传来时,甘乐正用一根缎带给静香扎头发,两侧碎发编成鱼骨辫抓起来,金色的长发被高高梳起,用绀色的缎带绑住,末端系成蝴蝶结。

新罗急匆匆进门的时候见了这幅情景,差点把自己绊倒,干咳了好几声才引起两个姑娘的注意。

这次新罗带来了她们想知道的东西,关于Armed Virus和这场战争。

 

比普通民众的猜想更为离奇,Armed Virus并不是单纯的实验室产物,而是考古发现的样本培育出的变异病毒。

那些贯穿于神话传说故事间的变身,实际上并非完全不存在,只是单纯的和魔法或者什么玩意儿没有关系。在爱尔兰某座遗迹发现最初的样本时,尼布罗公司,也就是如今革命军的最大支持者就获得了其中一部分,并且开始了研究。

当时和尼布罗进行研究合作的,就是由各国政府支持的国际组织。随着对遗迹的深入勘探,尼布罗的探险队在其中发现了无法解释的神奇存在——赛尔提。明明头颅和身体是分开的,却可以继续活动,可以利用“影子”做到很多神奇的事情。最终她被带到了遗迹之外,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爱尔兰神话中的无头妖精。

后来尼布罗与那个组织在研究方向上发生了分歧,在合作终止时,他们利用特殊的刀切断了头颅和身体间的联系,赛尔提的头颅交由对方保管,身体则由尼布罗看顾。

但在赛尔提的头颅和身体分开后,他们最初采集的样本全部发生了巨变,由政府保管的那部分结合了武器性研究的某种因素,几经变异形成了Armed Virus,并被政府隐瞒着散布到了民众之中。

等尼布罗这边察觉到不对,已经有不小数目的女孩子成了感染者,政府则开辟出了人工岛专门收容她们。数年下来,分歧和矛盾愈演愈烈,直到数月前,赛尔提忽然感应到自己的头颅睁开了眼睛,战争随即打响。

没人说得清缘由,但在赛尔提躯体里残存的意识中,头颅与她这个“身体”既是一体,又是两者,有各自的区别,一旦眼睛睁开,就要燃起战火了。

这一点倒是更切合神话传说的内容,甘乐看了一下新罗带来的资料,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Valkyrie。北欧神话中的女武神,传说是骑着马指引亡者的女性。联想到Armed Virus的驱动过程中,匹配度最高的驱动被称作女武神驱动,甘乐不禁皱了眉。如果猜想正确,爱尔兰神话中的无头妖精,与北欧神话中的瓦尔基里指的就是同一种,也就是赛尔提。

那么,如新罗所说,这个世界可能和赛尔提有着微妙的相关,至少是跟她的头颅与身体之间的联系有关。

照现在的态势打下去,只会有更多岛屿沉没、人口死亡,有些地方的大陆架已经开始破碎,陆地内的生态系统也极度脆弱,根本经不住更大规模的战争打击。

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阻止战争,但也不可能放下武器投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让赛尔提和她的头颅重新建立联系。

静香察觉到甘乐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侧过头去就看见那家伙抿紧嘴唇在想什么,只能伸开手回握住她。

这样的计划是无法估量后果的。他们不知道有多少胜算,也不知道一切能不能按照猜想进行,更不知道已经破破烂烂的世界还可以支持多久。

可是维持现状,每一分钟都会有人因为这场战争丧命。

不管是出于骨子里的正义感,或者是作为赛尔提的朋友对友人的同情,静香乐意立刻加入这个夺回头颅的计划中,可是她现在身边有甘乐了。少女头一次感到了犹豫,她隐约地生出了不愿意甘乐和自己一同卷入其中的情绪,手里却将甘乐捉得更紧。

把话说完,新罗表示他会在第二天一早来询问答案就离开了。

 

“甘乐……”沉默了一会儿,静香决定先开口,“我要去。”她把甘乐的手松开,掌心贴在衣服上蹭了蹭汗,“我要去的。”

莫名的紧张和心慌,她抬头看向甘乐,却发现对方笑着收回手托住下巴,红眼睛盯着她,似乎已经洞悉了她的心思。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想叫她留下的话也好,想说新罗和赛尔提、说其他人的话也好,全部都被甘乐的一根手指压在了嘴里。

“小静香不用再说了,我都懂的。”甘乐一直在笑,带着静香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看得她愣了神,连手指什么时候离开了嘴唇都不知道。甘乐的手贴在静香脸颊边,让静香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不许你说不行。”甘乐凑了过去,用额头抵住静香的额头磨蹭。

总是处于主导位置的Liberator被弄得手足无措,全身都微微发烫,甘乐满意地笑出声来,嘴唇碰到静香额头上,沿着脸颊慢慢轻吻下来,最后亲在静香唇上。“你是我一个人的,不许你和别人驱动。”

细腻的手指顺着衣领摸进了衣服里面,静香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手臂轻微发抖,顺势环抱住了甘乐,低声说,“够了甘乐,住手唔!”她的强势被甘乐忽然爆发的气场完全压制,犬齿咬住变成玛瑙色的耳垂,随后舌尖划过敏感的软肉,静香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被自己的Exter控制了……静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抱紧甘乐,任由她抚摸亲吻。最后甘乐抽掉了自己给她绑的发带,手指插进柔顺的金发里,红眸微微眯起,像极了蛊惑人的恶魔,“小静香是我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甘乐想得比静香更清晰,这个计划太过危险,即使是可以成功驱动的她们也会有危险;如果新罗的说法是正确的,即使她们最终拿回了赛尔提的头,头颅和身体重新联系后,世界也会发生异变。

未来什么的,连半点可以肯定或者期待的东西都不存在。她能拥有的,只是现在和静香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按照革命军的安排,已经有人先做好了前期工作,其他组合为她们掩护,目前战斗力最高的静香跟甘乐执行突入。

出发之前,甘乐把静香压在椅子上,帮她把发头梳高,用缎带紧紧扎住,确保之后的行动中不会松掉。扎好头发,静香转过来看着甘乐,拉起了她的手,抽出一条同色的缎带,静香摸出口袋里准备好的小兔子戒指,用缎带穿过打结,再把缎带牢牢系在甘乐的手腕上。

她们都没说话,只是拥抱着对方静静呆了片刻。

随后的行动倒是异常顺利,可能政府方面并没有料想到赛尔提的头颅的重要性,也可能是革命军的准备工作做得充足,突入研究机构的大楼并没有设想的那么困难。

根据前方其他人回传的信息,静香手里握紧甘乐化身的武器,随着突击队一路打到了大楼中部的研究室。

“倒数十秒。”静香对着通讯器传达信息,借助掩护就地趴下,一手握住绑着缎带的手柄,一手压住扳机,瞄准镜锁定特制的保险库大门。倒数结束时,静香扣下扳机,强大的力量打穿了门,造成一阵不小的爆炸,引得整个楼道都震颤了几下。

抖开身上的渣滓,静香率先从那个洞冲了进去,几下解决掉里面的人,抢到了封着头颅的密封罐。

出乎意料的迅速,等静香终于镇定下来,抱着恢复人形的甘乐喘匀了气,她们已经被带回到了革命军的基地。

不过等着她们的新罗把人带东西塞回了她们的房间,叫她们先不要让赛尔提见到头。

甘乐大概能明白新罗的心情,万一头和身体归为一体,他所爱慕的赛尔提就消失了呢?拍了拍静香的背,有些脱力的甘乐撒娇似的倒向她,要静香抱着她睡一会儿。和她一样狼狈的静香显然还有点回不过神,摸了一把脸就带她到床上一块闭眼补觉去了。

昏沉沉的睡梦中,甘乐看到了密封罐中的头颅,睁开碧色的眼睛凝视着她。像是找人倾诉一般,头颅将世界的变化进程讲给甘乐听,也告诉了她比革命军掌握的情报更详尽的内容。最后头颅和甘乐说,必须要让“她”跟赛尔提重新合为一体。在头颅和身体分开后,世界其实是走入了支线的缝隙,不仅是为了结束战争,要彻底根治Armed Virus,把世界重新放到正确的轨道上,都需要这么做。

甘乐看着面容冷硬的头颅,忽然笑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我会按你说的做呢?要做这种事,你应该找小静香才对。”她没有那么伟大,即使和静香一起去把这个东西抢了出来,她不愿意主动去交给赛尔提。在这一点上,她确实明白新罗的心情,尤其是头颅刚才的话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世界线会发生变动。重新步入正轨的世界是什么样呢,人们会保留Armed Virus存在这些年的记忆吗?发生改变之后,她还能遇见静香、跟静香在一起吗?

虽然这些短暂的时光相较于头颅和赛尔提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的长度,但对于甘乐来说,也对新罗和静香同样,是非常重要的。

碧色的眼睛凝视着甘乐,语气似乎柔软了些,“因为你爱的人,把做决断的权利交给了你。”

甘乐怔住了,她忽然意识到,是静香潜意识里把决定权留给了她。那个大大咧咧又总是蛮干的单细胞怪力女,明明是最不细心的家伙,却总是能注意到这种地方,能注意到甘乐哪怕最细微的情绪。

“傻子。”甘乐低低说了一句,叹出气来,她看向那颗漂浮着的头颅,“我答应你。”

如果是小静香所希望的,那么我就愿意。

除却家人和新罗这个朋友,不管是赛尔提或者世界,又跟甘乐有什么关系呢?她所最在意的,只是平和岛静香,那个在她困窘时丢给她橡皮、被她骗了无数次还不肯放弃、乐意拥抱她、能心甘情愿坐好让她摆弄头发的傻丫头。

 

没有人知道革命军的基地里发生了什么。

比黑夜更深沉的影子从这里蔓延开,一直到包裹了整个地球,将世界都沉默。

甘乐听到了歌声,悠远缥缈的轻声哼唱,是宁芙们唱着神曲,送整个世界进入梦境。

甜美的,温柔的,歌声抚慰着灵魂深处的不安,像是要使她完全放松下来。她只觉得眼皮很沉重,她本应是睡着的,此时却挣扎着伸出手,死死抓住了身边的静香,才任由黑暗和歌声将她也拖进沉睡之中。

无数细碎的片段从她眼前飞速掠过,幼年的楼梯间,小学时参加的活动,休息日喂鸽子的公园,初中和新罗相识,入学考试扔到桌面上的小兔子橡皮,追着她跑过大街小巷的静香,微笑的静香,等着她梳头的静香,抱着她抚摸她的静香……

平和岛静香……

闪闪发光的片段碎裂成无数光点,散布成广袤的星野。随着歌声曲调的变换,如同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黑暗被撕扯开,放进来刺眼的光芒。

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流失了,然后由温暖的光点汇聚起来填充进身体,甘乐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把手抓得更紧,更紧。

世界褪去浓重的暗色,被一片白光吞没。甘乐察觉到歌声渐渐变轻变弱,似乎那些哼唱的宁芙离她越来越远了,她挣扎起来,仿佛一只即将破壳的蛹,拼命地蠕动着,从这刺目的白色里挤了出来。

 

恰好是日出时分,甘乐摸了摸自己额头的冷汗,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房间床上。

她深深呼吸数次,从薄被里脱身,赤着脚走到窗前开窗。凉风拂面,将她身上的燥热吹散,头脑也一并冷静了许多。

目之所及的城市没有半点曾经遭受过战争的痕迹,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冗长的梦,让甘乐分不清之前的一切是她的臆想还是发生在世界另一支线上的真实。

看着红彤彤的太阳从地平线完整升起,甘乐终于松下劲来,伸手关上窗子准备换衣服。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停在了自己的左手上,她的小指戴着一枚细细的戒指,中间是一只小兔子。

脑袋像是被谁狠狠击中,甘乐看着戒指愣了很久,连闹铃响了也没发觉,半晌才听到自己的门被拍响了。

“甘乐姐~”九琉璃在外面喊着,“快点起床呀,要迟到了,静香姐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像是被刺了一下,甘乐跳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拎起书包冲下楼,“我出门了!”,拿起放在玄关的便当冲出了门。

穿着来神制服的女孩子果然在她家门外靠着栏杆等她,金发被绀色缎带好好的扎了起来,在朝阳下染上一片细密的光芒。

“早上好。”静香转过头来看着她,伸手帮她拿过书包和便当袋。

眼圈微微发烫,甘乐伸手抱住静香,撒娇一样把脸蹭在她胸口,“早上好,小静香。”

静香腾出一只手来,伸出食指顶住甘乐的脑门,将她推了起来。“怎么了,像是要哭一样。”

“没有。”甘乐摇了摇头,笑着去挽住静香的胳膊,“我只是觉得,今天的小静香也特别可爱,可爱得要让我忍不住了。”

“烦、烦死了!”静香的脸上微红,却只是嘴上说着,没有半点动作。

“小静香~”走到半路时,甘乐忽然开口叫她。

静香侧过头“嗯?”的瞬间,脸颊就被柔软的嘴唇贴上了。

甘乐笑眯眯的,眼睛发亮,翘起的唇角带着一点恶作剧似的笑意。

“啧,你这家伙。”静香手臂一揽,把想要退开逃走的甘乐拉回来,吻了她的嘴唇。

 

世界线什么的也好,Valkyrie和驱动什么的也好,Armed Virus感染者或者普通人什么的都无所谓,只要是你就够了。



结束之后的一点废话:

写完了真不容易啊,呜呜呜哭一下,写了快两年到底什么鬼(揍)

和开篇设想又是十万八千里,后面直接和tv动画分道扬镳了(捂脸)。那个世界线的设定来自我澄爹去年(大概?)的讨论,最后还是没达到预想,残念。

另,女孩子的恋爱真难写啊(这明明是你的问题),但是女孩子真可爱(痴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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